剛開始的時候,她和那種出現在陌生小區裡的女孩一樣,到處跑上跑下,挨家挨戶地敲别人的房門。
但是,她很快就摸到了竅門。
以前上學的時候,她就很靈光,學得特好。
而且,她這人性格也不錯。
很快,公司就提拔了她,把一些幹得不如她好的女孩安排到她手下工作。
沒多久,她就有了一班子人馬,還在商場裡有了一間小辦公室。
不過,給她幹活的那些女孩總是變來變去。
有的幹兩天就不幹了,有的甚至剛幹兩個小時就跑了。
當然,也有些幹得不錯的女孩,真能把維他命賣出去。
那些女孩都和帕蒂在一起堅持了下來,漸漸地成為了她們這支隊伍的核心。
但也有些女孩,就是讓她們把維他命白送人,都送不出去。
“我們是朋友,而且我們都愛着對方。
”她說,“我一定要和她告個别。
”
漢娜來了一趟,又走了。
貝尼要了RC特飲。
納爾遜從他的大衣裡掏出了一瓶一品特裝的威士忌。
“好朋友,很好的朋友……”納爾遜一邊說着,一邊擰開了威士忌的瓶蓋。
“納爾遜,小心點兒,别讓别人看見。
”貝尼指着他手裡的那瓶酒說。
接着他又對我們說:“納爾遜剛從越南回來,才下飛機。
”
納爾遜舉着瓶子,喝了幾口後,擰上蓋子,把瓶子放在桌上,又把帽子扣在了上面。
“很好的朋友……”他嘟囔着。
貝尼看着我,轉了轉眼珠。
他也醉了。
他對我說:“我必須調整好自己的狀态。
”他從他們點的兩杯飲料裡各喝了一口,把酒杯拿到桌子底下,偷偷地兌上了威士忌,然後把酒瓶子放回他的大衣口袋。
“哥們兒,我的嘴都有一個月沒碰薩克斯了。
我得趕緊重新拾起來,再學點兒時髦的曲子。
”
我們在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