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斯特夫人打了電話。
對,他這樣做了。
今晚,這個韋伯斯特夫人會給你打電話。
要不就明天早晨給你打。
不是今晚,就是明天早晨。
反正,如果是你需要她的話,她自願提供服務。
你可能會需要的,誰都說不準會遇到什麼麻煩,即使你現在情況很好,我當然希望是那樣。
但你遲早可能會用得着她。
你明白我的話嗎?要不是現在,就可能是别的時候。
好嗎?孩子們怎麼樣?他們幹什麼呢?”
“孩子們都很好,艾琳。
他們現在已經睡下了。
”他說。
可能他應該告訴她說,他們每晚都是哭着睡着的。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她實情——最近這兩個星期,他們根本連一次都沒有問起過她。
他決定還是什麼都不說了。
卡萊爾搖搖頭。
“好。
”韋伯斯特夫人說,“那就好。
現在,卡萊爾先生,這可能不是談這個問題的最好時間。
”她向餐廳那邊瞥了一眼。
餐桌那兒,孩子們弓着身子,低頭看黏土。
“但既然這事要盡快說出來,既然這關系到你和你的孩子,而且你現在也起來了,我就跟你說說吧。
吉姆和我,我們現在過得很融洽。
但問題是,我們需要的比我們現在擁有的要多。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這對我也很難。
”她說着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看他還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韋伯斯特夫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挨着他坐到了沙發墊上。
她碰了碰他睡袍的袖子。
“卡萊爾先生?”
“我明白,”他說,“我想告訴你,你能到我們家來,對我和孩子們真的太重要了。
”他頭疼得要眯起眼睛來。
“這個頭疼,”他說,“這個頭疼要疼死我了。
”
“我想我還是去拿阿司匹林和果汁吧,然後出去看看孩子們。
”韋伯斯特夫人說,“我看,他們快要對那些黏土失去興趣了。
”
卡萊爾繼續說。
剛開始,他的頭還疼,自己穿着睡衣在沙發上的樣子,也讓他覺得很别扭,更何況他還是挨着一個老太太坐着,她正耐心地等自己接着講下去。
不過,他的頭慢慢不疼了,不久,他也不覺得别扭了,他甚至忘了自己應該有什麼感覺。
他的故事本來是從中間講起的,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