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結了婚?”
“為什麼不?小妹都成了一個男人的妻子,大妹當然可能更早一些結婚!”
“言之有理。
但是,有一件麻煩事可能打亂您的如意算盤,盡管您的算盤打得很精。
”特裡斯柯夫再次反駁。
“什麼事?”
“哈伯曾經是帕特雷的朋友,也認識他的妹妹,她們也就認識他。
難道不是?”
“是。
”
“他餓得昏倒在墓前,從一個陌生人的手裡得到肉食。
如果去送肉的是塔胡亞,即帕特雷的妹妹,那麼,她不會躲避他,即她的朋友,而是恰恰相反,會親自保護和照料他。
”
“她怕被哈伯認出來,所以要回避。
”
“可是,一個弱女子,是不會在落基山中過那麼孤獨、艱難、寂寞的生活的!”
“難道她是單獨一人在山上?在這方面,一個久經鍛煉的印第安女子與一個白人女子難道沒有很大的差别?”
“對,您對我是有問必答。
”
“不過,我說的與其說是斷言,還不如說是猜測。
到今天為止,我們的目标仍然是瀑布。
我們上去看看墳墓,然後說不定能夠發現點什麼線索,那就能證明我的想法哪些對,哪些錯。
”
“好。
我們去看墳墓,”溫内圖同意我的建議,“我們必須而且必将找到謀殺和謀殺者的足迹,時間長一些沒有關系。
如果我們抓住他的話,他會倒黴的!我的兄弟老鐵手如果要施仁政,我是從不反對的。
可是這一次,我絕不會寬恕他!”
這幾句話再一次表明,溫内圖是一個多麼了不起的,非凡的人物。
他相信,20多年以後,還能找到劊子手的足迹,盡管其他的人嘲笑,我對他堅信不疑。
即使一切探索都徒勞無功,還可以開棺驗指紋。
幸運的是,我現在就能通過進一步的觀察來支持他實施他的意圖。
我宣布同意他的做法:
“在這種情況下,我願意受到最嚴格的檢驗。
我還堅信,我們看墳墓不會毫無結果,一個殺人犯已經走到那條路上去了。
”
“喔!誰?”
“道格拉斯,那位所謂的将軍!”
“喔,喔!難道那個人也參加了謀殺?老鐵手怎麼會産生這種想法?”
那位“将軍”當時在赫爾默農場丢失了一個戒指,那個戒指交給了我。
對這件事,大家還記憶猶新。
我把那個戒指戴在了手上,一直戴到今天。
現在,我把它取下來,交給阿帕奇人,并講了幾句話:
“我的兄弟會認得這隻來自赫爾默農場的戒指,他可以仔細看看刻在裡面的字母。
”
他接過戒指,看了看“E.B.5.Ⅷ.1842”幾個字,然後遞給農場主說:
“為了讓我們的兄弟哈伯知道我們已經掌握殺人兇手的足迹,他可以把這些文字與墓碑上的文字作一個比較!”
被點名的人接受這個要求,看了看戒指上的字,驚訝地喊叫:
“魔鬼!這就是那個E.B.呀!我甚至兩次在那兒發現過。
殺人兇手的名字中有一個B,雖然還有……”
他下面說的話,我都沒有聽見。
我之所以沒有再注意他的話,是因為我的注意力被另一個東西吸引住了。
農場主正好對着一個窗戶坐着,我的目光是對着他的,所以我的視線也對着那扇窗戶。
他講這句話的時候,我看見一個站在窗外的男人的頭在往裡張望。
他臉上的膚色淺,像白人,似曾相識,隻是一下子想不起見面的地方。
我正要提醒在座的人注意這不速之客,坐在我旁邊的馬托-沙科急急忙忙伸出手臂大喊大叫:
“蒂博-塔卡!窗外站着蒂博-塔卡!”
所有熟悉這個名字的人都跳起來,是的,他就是柰伊尼巫醫!他的臉色今天不是棕紅色,而是淺色,類似白人。
這是我一時沒有認出來的原因。
一個這樣的敵人在窗前,而我們在室内,燈光照耀如同白晝!我回憶起芬内爾農場老華伯的槍彈,于是大叫一聲:
“快熄燈!他可能會開槍!”
我的警告還沒有說完,窗玻璃便“咔嚓”一聲碎了,出現了一枝槍的槍口。
我一個箭步跳到最近的,有護身作用的外牆角落,槍聲也響了,子彈經過我的椅子上空打到了廚房的牆壁上,槍很快抽了回去。
我趕緊跑到燈的旁邊,把燈熄滅,門口馬上一片漆黑。
我迅速跑到門口,從腰帶裡拔出手槍向外看。
星星還沒有出來,外面什麼也看不見,也就看不見任何人。
在外面根本聽不到什麼,因為在場的人的吵鬧聲難以形容,溫内圖試圖讓大家安靜下來,沒有做到。
他走到我身邊,朝黑夜迅速掃了一眼,便要求我:
“不要留在這兒,要走出去,走得遠遠的!”
巫醫如果聰明,一定不會離開他原來的位置,而是會靜候到我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再向我開第二槍,可是,他第一槍不成功,就馬上逃之夭夭。
我和溫内圖很快跑出大樓,吵鬧聲不再幹擾我們了。
這時,我們趴下來把耳朵貼着地面聽,清楚地聽出三匹馬飛快的奔跑聲,從農場向西而去。
三匹馬?巫醫不是單槍匹馬到農場來的?他怎麼可能從遙遠的南方,穿過敵對的印第安人區,到堪薩斯來?這次長途艱難跋涉的原因何在,目的何在?
在一般的情況下,為了迅速而透徹地弄清每一個事件,為了不争吵就能作出自己的決定,并且能夠順利應付可能出現的危險,我總是迅速将這樣或那樣的問題在腦子裡過一遍。
溫内圖看來也是這樣做的,他和我一樣,快刀斬亂麻。
當我們的思緒在瞬息之間從頭到尾走完全程的時候,馬蹄聲還沒有完全消失。
這時他說:
“蒂博-塔卡變成了一個白人,一個白人醫生,并且想把這張癌症病态的臉帶到華萊士堡去。
我的兄弟老鐵手對此有何見教?”
“你猜對了,生病的女士是蒂博-韋特,是他的妻子。
她的身體肯定是健康的。
他說她有病,是為了用面紗遮蓋她的臉,使人看不出是一個白人與一個紅色人同行。
他們當然不是去華萊士,而是與‘将軍’一起去科羅拉多。
我們将在被害者的墓前與殺人兇手見面。
進去問問農場主吧!”
我們回到大樓,室内的人剛剛拿起武器。
我感到滿意的是,馬托-沙科站在我們中間。
他是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逃跑的,但是井沒有逃跑。
這是一個可靠的證據,證明他認真對待我們的計劃,自願與我們同行。
我走到他身邊,對他說:
“從這一時刻起,奧薩格人首領自由了。
我們的皮帶再也不會接觸他的肢體,他可以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
“我留在你們身邊!”他答道,“阿帕納奇卡要領我去找蒂博-塔卡。
現在,這個人自己找上門來,絕對不能逃脫我的手心了。
你們将追趕他?”
“當然!你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認出來了。
一千個太陽以後我也能認出他。
他想在堪薩斯幹什麼?他為什麼夜間偷偷跑到這個農場來?”
“他不是偷偷進來,而是逃跑出去,不過是随着一陣響亮但幸虧沒有成功的聲音溜走的。
我馬上就向你證明。
”
為此,我轉身對站在旁邊的農場主說:
“醫生和病婦還在這兒?”
“沒有,”他答道,“牛仔貝爾說,他走了。
”
“這個人不是醫生,而是柰伊尼人的巫醫,女的是他的老婆。
你們中間誰與那個女人談過話?”
“沒有。
但是,我聽她說過話,她向那個所謂的醫生要長春花。
他就領着她走出房間,到後院去。
”
“他本來是打算明天走的,怎麼會想起要改變決定?”
牛仔遲疑了一下才說:
“關于這個問題,我可以給您最好的答複。
這個陌生人進到院子裡來,是為了看馬。
他在房間裡聽到響亮的笑聲,哈默杜爾先生正在講自己一個有趣的故事。
他問我,裡面是些什麼人,我告訴了他,并且在黑暗中發現,他大吃一驚。
我們一起來到這幢房子的前面。
他從遠處向房間裡面看,然後送給我幾個美元,通知我,他不能再在這兒停留了,因為他不久前在堪薩斯城赢了您一場重要的金錢官司,您因此發誓要以血報仇。
所以,他覺得在這兒生命沒有保障,想偷偷溜走。
這個可憐的魔鬼非常害怕。
他使我感到遺憾。
我幫助他秘密走出房門和院子,為他打開後面的籬笆,讓他和他的妻子帶着馱馬出去。
他肯定是把那三匹馬拴在适當的地方,從那兒溜走的。
”
“沒有别的事了。
貝爾先生,您犯了個大錯誤,但是不必為此承擔責任,因為您不知道,這個人是個罪犯。
他談到過我?”
“談過。
”
“沒有提及這位我們稱之為阿帕納奇卡的年輕紅色戰士?”
牛仔點亮了一盞燈,帶我到後院那間非常矮的房子。
這所房子也是由四面牆和平頂構成的,有一個獨一無二的套間。
我不相信他在這種危險處境中,還會很不留神,為我們留下或者遺失某樣重要物品。
我隻想用通常的方式,做到不遺漏在這種情況下小心翼翼采取的措施。
果然沒有任何發現。
可是,我已經盡了責任,于是便滿意地回到房間。
所有其他的人都聚集在那兒,談論這次事件。
我說“滿意”,是有充分根據的。
正如在芬内爾農場一樣,我今天又奇迹般地逃脫了死神。
我在到達時對我提出警告的内心聲音,肯定是我的保護天使的聲音。
我沒有聽從它,卻被它救了,它在關鍵時刻把我的眼睛引向那個窗口。
今天的事件與芬内爾農場事件的相似性是離奇的,這次隻是沒有對我們馬匹和我們大家進行襲擊,除此之外,兩個晚上完全相同。
有沒有人對關于我的保護天使的說法笑着搖頭?親愛的懷疑者,我決不會為迎合你而改變我的觀點和信仰。
不過,無論你怎麼說,也不可能把保護天使從我身邊趕走。
我甚至堅如磐石地相信,我不僅有一個保護天使,而且有好幾個保護天使。
有些人确實是處在許多這樣的天上保護者的保護之下。
其王冠挂在火藥桶上的俄國沙皇,其決策維系千百萬人幸福的國家和民族的統治者,因極小的疏忽和極小的錯算而可能導緻全船及其他人員葬身海底的船長,拿國家作牌打的外交官,調動千軍萬馬的元帥,輕輕一筆決定病人生死的醫生,所有這些人,他們都需要許許多多的天使提供保護、咨詢、告誡。
他們的這些需求,比那些不關心工作,不關心職業,完全靠利息生活的退休者的需要多得多。
盡管如此,還會有人嘲笑我,我有勇氣接受這種挑戰。
我坐在桌子旁邊寫這幾行字的時候,完全相信,我的周圍飄蕩着無形的天使,用作家的術語說,就是他們為我潤色。
經常有這種情況,一個誤入歧途的讀者,由于讀了我的書而走上了正道。
這樣,他的保護天使也成了我的保護天使。
兩個天使都為在他們的影響下所取得的幸福成果而高興。
我就是在他們的影響下從事寫作和閱讀的。
我這些話,并不是狂妄自大,不是!凡是知道自己的作品不過是滄海一粟的人,都會謙虛謹慎。
因此,我之所以要把我的這種觀念公之于衆,是因為,在講究物質享受的當代社會,很少有人敢說:“誰否定這些,誰就一事無成。
”
知道上帝的使者就在我們身邊,這是多麼令人慰藉,多麼令人鼓舞!這種信仰裡面蘊藏着多大的道義力量!隻要知道自己周圍有無形的生命,這種生命随時在了解自己的每一個想法,傾聽自己的每一句話,觀察自己的所作所為,我們做事就會小心謹慎,就會盡量把這位主宰世界的法官的使者的不滿情緒轉移到自己身上。
即使給我全世界的一切财富,我也不會放棄這種稱之為小孩子信仰、老太婆信仰、虛幻信仰的信仰!
“保護天使?可笑!”曾經有一個學識淵博、閱曆豐富的先生對我說。
過去,他在世界許多地方名氣都很大,現在仍然如此。
“您有一個保護天使?您見過他?聽過他講話?和他交談過?那就把他指給我看看吧!我看見他以後,才會相信他真正存在!”一年以後,我在奧地利蒂羅爾遇到他。
在簡短而熱情的問候之後,他的在我看來是完全不可理解的第一句話是:“是有,我現在知道了。
我也有一個!”
“什麼?”我驚訝地問。
“我指的是保護天使。
您還記得我們最後一次談話嗎?”
他到山裡面去,敲石頭,觀察植物,由于過分熱心,走到了一個又深又陡的斜坡的最高點和最外邊。
由于腳下土層不厚而且松軟,出現了一個滑坡,連上帶人一起被甩出邊緣,從高坡向深淵跌落下去。
可是,他整個身體的重量都由一同掉下的松軟土層支撐着,跌到深淵底部的時候,又突然被松樹枝絆住。
樹枝僅僅在衣邊上挂了一個孔。
這個又細又窄的承重點随時可能斷裂。
如果它沒有斷裂,也不能算什麼奇迹。
奇迹在于:衣邊挂得牢牢的,挂了半個多小時。
在這個生死關頭,這是一個真正的永恒。
在跌落過程中,不幸者高呼救命,然而沒有用。
他繼續往深谷掉下去,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耳邊響起類似擊鼓的聲音,他的脈搏跳動厲害,四肢狂熱地發抖,死亡的恐懼襲來。
這時,他開始祈禱。
最初,他戰戰兢兢地說:“主啊,我命令我的精神落入你的手!”然後,他的整個生命像夢幻一樣快速地,但極為清晰地經過他的身邊。
就在這短短的時刻,他第一次正确地認識了自己。
他看見自己的誤區像鋒利的、陡峭的冰川一樣格外突出,他的疏忽像空洞洞的無底深淵在裂開。
他的疑慮像一個要吞食他的大嘴。
這時,他靈魂的恐懼為他作了正确的祈禱:“請原諒我,主啊,我從此信仰你!”他突然想起他對保護天使的否認态度。
這時,臨死的痛苦對有神思想的渴望抓住了他。
隻有上帝才能拯救他,當然是通過他的天使來拯救。
這位挂在懸崖上的人不斷地祈禱,他的内心逐漸平靜下來,他覺得有一隻手撫摸着他的額頭,恐懼消失了,信心越來越堅定,拯救正在進行。
他知道,這不是幻覺。
感覺是通過挂在樹枝上的衣服傳遞過來的,好像有一個無形的生命在他的頭頂上,衣邊則牢牢地固定在松枝上面。
這時,他的頭也不暈了。
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往下看。
他的眼睛向下的時候,看見他住了好幾天的客棧的老闆帶着他的兒子來了。
那兩個人都是優秀的登山選手。
他們看到他的時候,通過叫喊聲給他鼓氣。
老闆的兒子趕緊回去叫了好幾個人來,并取來繩索。
父親沿繩索慢慢往上爬,鎮定自若,讓人放心,正好把繩索的活結扔到不幸者的頭頂上,套住他的胳膊。
這給了他一個可靠的支撐,确保救援很快就順利完成。
不可思議的是,在往深處掉的過程中,身體盡管多次被挂着,除了幾處皮膚發紫以外,并沒有受傷。
人們談論其原因的時候,不能不說,這是真正的奇迹。
是保護天使引導老闆來救援的。
老闆最小的孩子是一個八歲的小女孩。
她從花園裡跑過來,告訴她父親,說那個一直在尋找鮮花的男子從山上掉下,挂在半山腰。
出事的地方是背對那個村子的,無論從村子裡,還是從花園裡,都看不見這兒。
那個小女孩從來沒有到過花園更遠的地方。
父親問她的時候,她說,她聽見那個男子喊救命。
可是,距離那麼遠,救命的喊聲無論如何是聽不到的。
父親請求孩子說老實話,孩子傷心地哭了,大叫委屈。
父親好不容易才把她安慰過來,然後帶着兒子去出事地點。
被救者直到今天還相信,他這條命之所以保住了,完全是靠兩個保護天使。
他說,一個天使把他固定下來,另一個派孩子去喊老闆。
至于我是否看見過天使,或聽見過天使講話。
這個問題不會使我感到狼狽。
是的。
我看見過,是用精神的眼睛。
我聽見過,是在我的内心。
我感覺到他的影響,而且是無數次的感覺。
我對此是否有什麼特殊要求?肯定沒有!每個人都有機會覺察到保護天使的守護。
惟一的條件是:對自己要有明确的認識,自己監督好自己。
誰有自知之明,尊重自己,誰就能辨别,一個思想是否傳到他那兒,是否出自他的頭腦,一個感覺、一個決定是在他自身中産生,還是在他精神自我之外産生。
問題是,有多少人具有這種準确的自知之明?
我多少次在沒有任何清晰可見的或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堅定不移地下決心采取某個行動!多少次做雖有把握,但自己并不願意做的事情!多少次改變原來的打算,一反自己的常态!這些都是外來的影響的結果,而且總是取得最佳效果。
我多少次在自己造成的事故之後,取得令人驚訝的效果!多少次在取得預期勝利以後不能不說:“這不是我做出的,這是上帝成就的!”多少次用完全陌生的想法取代自己的想法,并把它納入自己從不了解的方向!多少次由于靈感,對我同情的人,對我夢寐以求的情況和形式,提出警告,并在這種靈感引導下,用充分的理由加以證實!多少次對生活狀況有一種預感,并且預先過上這種生活,然後準确地按照這種心靈感應調節,取得自己想象不到的驚人結果!如果用人力估算,我一輩子也是想象不出這種生活狀況的。
有了這種預感,我的優勢,我的長處,就派上了用場。
是一種什麼樣力量,與我的本性截然不同,位于我的身體之外,卻又确實存在于我心中,與我共處,支配我,提醒我,警告我,當它發現我心不在焉或根本不服從的時候,作為所謂的惡作劇懲罰我?它既不可能是本能,也不可能是偶合,而是上帝的使者到我這兒來,作我的向導,作我的警告者,我的顧問。
我上學的時候,就由于一次“偶合”的事件轉危為安。
我在日記中寫了十幾行字,記錄在死亡恐懼中的印象,還沒有用詩句潤色:
有一些非常奇妙的故事,
講述者有時是天使,有時是仙姑。
他們保佑着我們凡人,
凡人相信他們的言辭。
天使的神力深不可測,
上帝的氣息凡人感知。
對于美好的童年,我記憶猶新,
每次記憶都讓我激動,興奮。
大人認真講,小孩仔細聽,
睡夢中出現神奇身影,
在甯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