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地繞過櫃台,把一包包香煙撞向一大幅廣告剪貼,上面是一個乳峰高聳的小妞在宣傳新牌子的香煙,滿口大金牙向顧客閃耀着。
隻見幕布後有一個大球在滾動,方向是裡屋,是丁姆和斯洛士你死我活地扭打成一團。
接着可聽到喘氣聲、哼哼聲、踢腳聲、東西倒地聲、咒罵聲,再就是玻璃破碎的啪啪聲。
斯洛士之妻似乎在櫃台後呆住了。
可以想見,她随時會喊殺人啦,所以我飛快地跑到櫃台後抓住她。
她可真是一個大塊頭,渾身散發着香氣,大奶子上下跳動着。
我用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喊死喊活,呼天搶地,但這母狗狠狠咬了我一口,反而輪到我狂喊一聲。
然後她張開大嘴巴,掙紮着高聲報警。
嗨,我們想,她必須用台秤舵子好好砸一砸,接着用開箱子的鐵撬敲一敲,如此這般,紅血老朋友就流出來了。
随後我們把她放倒在地闆上,把布拉提扯去取樂;輕輕一頓靴子踢,她就止住了呻吟。
看到她躺着,袒露着奶子,我就考慮要不要動念頭,但那是後來發生的事。
于是清理收款機,那晚上的收獲真不賴,每人拿上幾包最好的極品煙,就揚長而去了,弟兄們哪。
“真是地地道道的重磅雜種,”丁姆不斷念叨着。
我不喜歡丁姆的外貌,又髒又亂,就像打過架的人,當然這是沒錯的,但打歸打,吃相還是要的。
他的領帶好像有人踩過似的,面具也扯掉了,還沾上了滿臉的地闆灰。
所以我們把他拉進小巷,稍微整理一下,用手帕蘸唾沫擦去地闆灰。
這些都是我們替丁姆代勞的。
我們很快就回到了“紐約公爵”店,從我的手表估摸,離開還不到十分鐘。
老太太們還在,喝我們賞的黑啤和蘇格蘭威士忌。
我們說:“嘿嘿,姑娘們,下面玩什麼花樣?”
她們又開始念叨:“好心的小夥子;上帝保佑你們!”
我們按鈴,這次來了另一個跑堂,我們點了啤酒攙朗姆酒,我們渴壞了,弟兄們哪,還買了老太婆要點的東西。
然後我對老太太們說,“我們沒有出去過,對不對?是不是一直在這兒呀?”
她們都迅速領會了意思,說:“沒錯,小夥子們,沒有離開半步。
上帝保佑你們,”
接着喝酒。
其實,那也沒啥關系。
過了半個鐘頭才有警察活動的迹象,而且進來的隻是兩個很年輕的警察,大警帽底下臉色紅紅的。
一個警察問:“你們知道今晚斯洛士小店發生的事情嗎?”
“我們?”我若無其事他說,“怎麼?發生什麼事啦?”
“偷盜、動粗。
兩個人送了醫院。
你們這夥人今晚去哪裡啦?”
“我不喜歡挑釁的口氣,”我說,“不希罕話裡有話,惡狠狠的。
這是***多疑本性,小兄弟。
”
“他們整個晚上都在這裡,小夥子們,”老太婆們開始咋呼。
“上帝保佑他們,這些孩子善良、大方,蓋帽了。
一直呆在這裡的,我們沒看見他們走動過的”
“我們隻是問問,”另一個小條子說,“大家都一樣,是當差的嘛。
”
但他們離開小店前狠狠瞪了我們一眼,我們随後報之以唇樂:卟卟卟什。
不過,對這些天的現狀,我本人不由自主地覺得很不過瘾,沒有動真格的奮力抗争,一切都像拍我馬屁一樣輕而易舉。
話說回來,這夜色還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