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使用靈感和上帝送來的東西。
此刻,可愛的音樂幫了我的忙。
有汽車開過,車載收音機播送着音樂,我剛好聽出一兩個小節的貝多芬,是小提琴協奏曲,最後一個樂章。
我立刻領悟到該怎麼做了。
我用深沉沙啞的聲音說:“對,喬治,來,”并嗖地拔出長柄剃刀。
喬治“啊?”了一聲,快速拔出彈簧刀,刀刃啪地彈出刀柄。
我們兩人對峙着。
丁姆說:“不不,那樣不對。
”試圖從腰問解開鍊子,但彼得伸手緊緊摁住丁姆說:“别管他們。
那樣是對的。
”于是,喬治和鄙人不聲不響玩起了追貓遊戲,尋找可乘之隙。
其實兩人都對對方的打法大熟悉了,喬治不時用閃亮的刀子一沖一沖的,但一點沒有觸及到對方。
與此同時,過路行人看到我們打鬥,卻毫不理會,也許這已是街頭常景了。
此刻我數“一二三”,挺剃刀咔咔咔直刺,不是刺面孔、眼睛,而是刺喬治的揮刀之手。
小兄弟呀,他松手了。
一點沒錯,他把彈簧刀當啷丢到凍得硬邦邦的人行道上。
剃刀刮到了手指,路燈下,他看到了血滴冒出,紅紅的擴展開來。
“來呀,”是我在起頭,因為彼得規勸丁姆不要把鍊子解開,丁姆聽從了。
“來呀,丁姆,你我來一場,怎麼樣?”丁姆一聲“啊啊啊咳”,就像發瘋的大野獸,神速地從腰間甩出鍊子,如蛇一樣舞動,令人不得不佩服。
我的正确套路是如蛙跳一般放低身體,以保護面孔和眼睛,我這麼一來,可憐的丁姆就有點吃驚,因為他慣用直線正面的啪啪啪。
我承認,他在我背上狠狠唿哨了一下,火辣辣地疼痛,但這個痛感喚起了我,要決定性地快速沖擊,把丁姆了結掉。
我挺起剃刀直刺他穿緊身褲的左腿,割破兩寸長的布料,拉出一點點鮮血,令丁姆暴跳如雷,正當他像小狗一樣嗥嗥嗥直叫的時候,我嘗試了對付喬治的同樣套路,孤注一擲……上、穿、刺,我感到剃刀刺人丁姆手腕肉中足夠的深,他就扔掉了蛇行的鍊子,像小孩子一樣哭開了。
接着他一邊嗥叫,一邊想喝掉手腕上的鮮血,大多了喝不完,嘟噜嘟噜嘟噜,紅血血就像噴泉一樣好看,但流得不久,我說:
“對啦,哥們,現在真相大白了。
對吧,彼得?”
“我什麼也沒說過的,”彼得說。
“我一句話沒說。
看,丁姆快流血流死了。
”
“不可能,”我說。
“一個人隻能死一次。
丁姆出生前就死了,那紅紅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