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會止住的。
”沒有刺中主動脈,丁姆嗥叫呻吟着,我從自己口袋掏出于淨手帕,包紮在可憐的垂死的丁姆的手上,正如我說的,果然止血了,這下他們知道誰是老大了吧,綿羊們,我心想。
在“紐約公爵”的雅室,沒多久就把兩個傷兵安撫好了,大杯的白蘭地(用他們自己的葉子買的,我的錢都給了老爸),再加手帕蘸水一擦就解決了。
昨晚我們善待過的老太大又在那裡了,沒完沒了地喊“謝謝小夥子們”,“上帝保佑你們,孩子們”,但我們并沒有重複做善事。
彼得問:“玩什麼花樣呢,姑娘們?”為她們叫了黑啤,他口袋裡似乎花票子不少,所以她們更加響亮地喊“上帝保佑你們衆人”,“我們絕不把你們捅出去的,孩子們”,“天底下頂好的小夥子,你們就是的”,我終于向喬治開口:
“現在我們已經回複原狀了,對吧?跟從前一樣,統統忘記,好嗎?”
“好好好,”喬治說。
但丁姆還顯得暈頭轉向,他甚至說:“我原本可以逮住那大雜種的,看,用鍊子,隻是有人擋着罷了,”好像他不是跟我打,而是跟其他什麼人打。
我說:
“呃,喬治仔,你剛才打算怎麼樣?”
“咳,”喬治說,“今晚算了。
今天請不要考慮吧。
”
“你是強壯的大個子了,”我說,“我們大家一樣。
我們不是小孩子了,是不是,喬治仔?你到底有什麼打算?”
“我原本可以好端端用鍊子勾他眼睛,”丁姆說。
老太太們還在念叨“謝謝小夥子”。
“喏,是這麼一所房子,”喬治說。
“門外有兩盞路燈的。
名字傻乎乎的。
”
“什麼傻乎乎的名字?”
“’大廈‘之類的廢話。
有一個年邁老太婆,與貓兒搭伴同住,還有那些個貴重古董。
”
“比如說?”
“金銀珠寶啦,是英國威爾說的。
”
“知道了,”我說。
“我很熟悉的。
”我知道他指什麼地方……“老城區”,就在維多利亞公寓後面。
嗨,真正的好領導總是懂得何時對下屬表示大度。
“很好,喬治,”我說。
“好想法,應予采納。
我們立刻出發。
”我們出門時,老太太們說:“小夥子,我們什麼也不說。
你們一直在這裡的,孩子們。
”所以我說:“好姑娘,十分鐘再回來買東西吃。
”我帶領着三個哥們,去找我劫數難逃的歸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