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開,”她大喊。
“我知道你們的詭計,哄我開門,兜售不需要的東西。
走開,真的。
”那真是可愛的天真,“走開,”她又說,“否則我放貓咪咬你們。
”可以看出,她有點瘋勁,大概是一輩子獨身的緣故吧。
此時,我擡頭一看,發現前門上面有一個上下推拉窗,隻要搭搭人梯,從上面走,就快多了。
否則争論一晚上也沒有盡頭,所以我說:
“好吧,太大。
你不肯幫忙,我隻好背着落難朋友到别處去了。
”我眨眼讓哥們都悄悄離開,隻顧自喊叫着:“好吧,老朋友,在别處肯定能遇到好心腸的人。
夜間有這麼多的流氓地痞出沒,也許難怪老婆婆要起疑心的。
不,不能怪她的。
”然後,我們又在黑暗中窺伺;我耳語道:“對。
回到門邊去。
我踏丁姆的肩膀,開窗戶進去,哥們。
然後把老太太關起來,打開大門放進大家。
沒問題的。
”我在表明誰是頭頭,誰是出主意的。
“看哪,”我說。
“那門上面的石匠活做絕了,腳踏上去正好。
”我想他們都看見了,也許很欽佩,都在黑暗中點頭稱對對對。
所以大家踮腳回到門前,丁姆是重量級壯漢,彼得和喬治把我推上成人一般的肩膀。
在此期間,多虧了傻乎乎的電視全球轉播,特别是由于夜晚警力不夠人們産生夜懼,所以街頭靜悄悄的,我站在丁姆的肩頭,發現門上石條很容易勾住靴子,膝蓋搭上去,人也就上去了。
不出所料,窗戶關着。
我掏出剃刀,用硬骨刀柄靈巧地砸破玻璃。
與此同時,我的哥們在下面難以呼吸,所以我把手伸進砸破處,讓下半爿窗戶平穩地升起打開。
我就像爬進浴缸一樣進去了。
我的綿羊們在下面擡起頭,張開嘴,弟兄們哪。
我在暗夜裡跌跌撞撞,到處都有床鋪、碗櫥、大馬桶、箱子和書堆,但我大模大樣地向該房間的門走去,隻見門下面有一道亮光,門吱嘎一聲,我到了積滿灰塵的走廊,還有别的門呢。
弟兄們,這麼多的房間,給一個老太養貓咪真是太浪費了,大概雄貓、雌貓有各自的卧室,就像女王和親王一樣,并以奶油和魚頭為生。
我聽到樓下老太太壓低的聲音說:“是是是,就這樣,”想必她是在跟那叫着“媽……”側身挨近要奶吃的貓咪對話吧。
接着我看到了下到大廳去的樓梯,心裡想,讓這些一無定性、一錢不值的哥們看看,我一個抵仁還不止呢。
我打算獨自一人去搞定。
必要時,對老太婆和貓咪實行超級暴力,然後抓取大把的貌似實用的物品,蹦跳着去打開前門,把金銀财寶撒向翹首以盼的哥們,他們得學習做領導的各種素質啊。
我緩慢優雅地下樓,在樓梯上還欣賞着蒙塵的舊畫……長發披肩、衣領高豎的姑娘啦,樹木蒼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