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辦法。
”
“宣讀,”我有點挖苦他說,“你這笨伯還是不識字,兄弟?”
“哦,不是,”丁姆說,很和善很惋惜的表情。
“不要那樣說話嘛。
下不為例,哥們。
”他朝我嘴巴猛揍一拳,紅紅的鼻血開始滴下滴下滴下。
“從來就沒有信任感,”我充滿怨恨他說,手在擦血。
“我始終是獨來獨往的。
”
“這樣行了,”比利仔說。
我們來到鄉下,隻見光秃秃的樹木,偶爾從遠處傳來幾聲鳥叫,遠方有一台農機突突作響。
大色已近黃昏,如今是隆冬嘛。
附近沒有人,沒有動物,隻有我們四個。
“出來呀,亞曆克斯仔,”丁姆說。
“領教一點當場懲處吧。
”
他們動手的時候,駕駛員一直坐在方向盤前,邊抽煙邊看書。
汽車裡有燈光可供看書,他根本不看比利仔和丁姆對叙事者鄙人的行動。
他們的所作所為我也不想詳述了,隻聽農機馬達聲、秃枝鳥嗚聲襯托着喘氣聲、捶打聲,隻見汽車燈光中有煙霧熱氣,駕駛員平靜地翻動書頁,而在此期間,他們一直在“修理”我,弟兄們哪。
然後,我也分不清是比利仔還是丁姆說:“我看差不多了,哥們,你說呢?”接着他們每人給我的面孔最後打一拳,我倒下,躺在草地上。
天氣寒冷,而我一點沒有感到冷,他們撣撣袖口,穿戴好剛才脫掉的頭盔和上衣,回到了車上,“後會有期,亞曆克斯,”比利仔說,丁姆隻是發出小醜式大笑。
駕駛員看完那頁,把書放好,随之發動汽車,向城裡開去,我的前哥們和前敵人在揮手。
我直挺挺躺着,蓬頭垢面,精疲力竭。
過了一會,我感覺到疼痛無比,大開始下雨,冰冷冰冷的。
四顧無人,連房屋燈光也沒有。
我去哪裡呢?無家可歸,口袋裡葉子也不多了,我哇哇哇為自己的遭遇哭泣。
最後我艱難地站了起來,緩慢地移動着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