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當場懲處,好處大概多一些吧。
男孩就是男孩,總是頑皮的,不必執行警察所的慣例了。
這家夥又玩上老套惡作劇了,我們記得清清楚楚,你當然是不知道的。
是他攻擊了年老無助的人,他們是正當報複。
我們必須以國家的名義,給一個說法。
”
“這一切是什麼意思?”我說,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他們襲擊我呀,弟兄們,你們又不是他們一夥的,不可能的。
丁姆,你肯定不是警匪一家的吧。
喏,是我們過去戲弄過的一個老頭,想搞一點報複啊,時間已經隔了那麼長久了。
”
“長久是對的,”丁姆說。
“那些日子我記不太清楚了,不要再叫我丁姆好不好,要叫我警官。
”
“不過,還是記住一些的,”比利仔不住地點頭,他已經不那麼胖了。
“出手長柄剃刀的孩子……這種人必須嚴加管教的。
”他們緊緊揪住我向館外押去,外面有巡警車等候,他們稱為雷克斯的是駕駛員。
他們把我推搡迸汽車後車廂,我不由感到,這真像是一場玩笑,早晚丁姆會揭去頭盔,哈哈哈大笑的。
但他沒有這樣做。
我竭力壓制着心中的恐懼說:
“彼得呢,彼得怎麼樣啦?喬治真慘,”我說。
“我都聽說了。
”
“彼得,對了,彼得,”丁姆說。
“好像記得這名字。
”隻見我們的車開出了城。
我問:
“我們準備去哪裡呀?”
前頭的比利仔轉過身說:“大還亮着呢。
到鄉下兜兜風,盡管冬天光秃秃的,但清淨可愛。
讓城裡人看見大多的當場懲處不對,不總是對。
街道保潔的方式不止一種。
”他又轉身朝前看了。
“好了,”我說。
“我就是不理解這一切。
過去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不再回來。
為以前的所作所為,我已經受到了懲罰。
我已經治愈了呢。
”
“我們傳達過這事,”丁姆說。
“是警長宣讀的,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