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好,不是那種誘人邪念,想要去放倒來性交一下的雌兒,而是體态優雅,面容美麗,口含微笑,頭發金黃,諸如此類的廢話。
旁邊的小夥子呢,格利佛上戴了帽子,臉沒有對着我。
他轉身來看牆上的大鐘,我這才看清他是誰,他也看到了我是誰,他是彼得,就是說當初的三個哥們之一,那時候的四個人分别是喬治、丁姆、他和我。
彼得已經老多了,盡管他隻有十九歲多一點。
他留着小胡子,身穿普通的白天裝,還戴了這頂帽子。
我說:
“嗬嗬嗬,哥們,怎麼了?長久長久沒見。
”他說:
“可不是小亞曆克斯吧?”
“正是,”我說。
“打那些死亡的、過去的好日子以來,又過了很長很長很長的時間。
據說可憐的喬治已經人土,老丁姆成了窮兇極惡的條子,這裡是你我。
消息如何呀,老哥們?”
“他說話是不是很有趣啊?”這姑娘咯咯笑着說。
“這位,”彼得告訴姑娘,“是老朋友啦,名叫亞曆克斯。
請允許我介紹我太太。
”
我的嘴張得大大的,“太太?”我瞠目結舌。
“太太太太太太?啊,不可能吧。
你年紀那麼小,不會結婚的吧,哥們?不可能不可能。
”
這位号稱彼得太太(不可能不可能)的姑娘又笑了,問彼得:“你曾經也是這樣說話的嗎?”
“哦,”彼得笑笑說。
“我快二十啦,這個年紀成親有何不可,已經兩個月了。
你很小,很早熟,記得吧。
”
“哦,”我張口結舌。
“我是實在轉不過彎來啊,老哥們。
彼得結婚了,嗬嗬嗬。
”
“我們有個小公寓,”彼得說。
“我在國家海上保險公司,微薄的工薪,但情況會好起來的,這點我知道。
這位喬治娜……”
“叫什麼名字來着?”我問,依然瘋狂地張大嘴。
彼得的太太(太太,弟兄們)又笑了。
“喬治娜,”彼得說。
“喬治娜也有工作的。
打字,知道不。
我們湊合着過,湊合着過。
”弟兄們,我實在沒法不盯着他看啊。
他現在長大了,嗓音什麼的也老成了,“改大,”彼得說,“一定要來玩啊。
你盡管已經飽經風霜,看上去還年輕着呢,對對對,我們讀報後都了解的,當然,你現在仍然年輕的。
”
“十八啦,”我說,“剛剛過生日的。
”
“是十八嗎?”彼得說。
“樣子差不多吧。
嗬嗬嗬。
哦,我們得走了。
”他深情地看了一眼他的喬治娜,雙手抓着她的一隻手,而她回報一個秋波,弟兄們哪。
“對,”彼得又轉向我,“我們要去格雷格家參加一個小小聚會噗。
”
“格雷格?”我問。
“噢,你當然不認識格雷格的啊,”彼得說。
“格雷格落在你的後面,你走後,他便出現了;他喜歡搞小聚會的。
主要是酒杯交錯和填詞遊戲。
但很好,很愉快的啊。
無害的,你懂得我的意思吧?”
“對,”我說。
“無害。
對對,我看那很爽快的。
”這位喬治娜姑娘聽了我的話又笑了。
随後,他倆就去格雷格家,管他是誰呢,參加臭填詞遊戲去了。
就剩下我一個人喝奶茶,苦苦思索,茶都涼了。
也許就是它,我不斷地想。
我也許年紀大了,不能再混以前那種生活了,弟兄們。
我剛滿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