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兩端有回紋針的印痕,右下角注明:“參考信件檔案編号二四五,阿岡昆升遷案”。
給布魯諾州長的信封,以參議員個人專用的藍色封蠟封上雙緘,一樣标上“親啟”字樣,底下也劃了線。
看到第五個信封——沒有留副本的那封信——休谟停下來檢查很久,雙眼熱切,嘴唇噘起輕輕籲了口氣。
“芬妮·凱瑟,”他說,“有點苗頭了,呃?”然後招呼我們圍過去看。
上面沒打字,姓名、地址、還有“紐約州裡茲市”,都是用黑色墨水寫的,字迹誇張有力,充滿個人風格。
“芬妮·凱瑟是誰?”父親問。
“噢,是本市一個很有影響力的市民,”檢察官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調回答,一邊把信封拆開。
我發現凱尼恩局長表情緊張,笨拙地急步走過來,旁邊幾個站着的警察則互相使着眼色,有種不懷好意的暧昧,那是男人提到行為不端的女人才會有的眼神。
裡面的信和信封一樣,也是用手寫的。
同樣誇張的字迹——休谟開始大聲念出來,但是剛念一個字,就警覺地朝旁邊看了一眼,然後改為默讀,雙眼發亮,看完後遞給凱尼恩、父親和一旁的我,背對着其他人,輕輕搖頭警告我們不要讀出聲音。
信的一開頭沒有稱呼,沒頭沒腦直接進入主題,最後也沒有落款。
我懷疑電話被C竊聽了,不要打電話。
我會寫信通知艾拉計劃改變,并告訴他我們昨天談過的事情和你的建議。
不要輕舉妄動,漏了口風,我們還沒輸呢。
還有,派瑪姬過來,我已經有個小點子可以對付我們的朋友H。
“是佛西特的筆迹嗎?”父親問。
“毫無疑問。
現在,你們有什麼想法?”
“C嘛,”凱尼恩低聲說,“上帝啊,他該不會是指這位——?”他用那雙小小的死魚眼睛偷偷看着房間的另一頭,卡邁克爾正和傑裡米悄聲談話。
“我并不驚訝,”休谟喃喃說,“就是嘛!我本來就覺得這位秘書先生有點古怪。
”他急急走向門口,一位刑警正在那兒閑晃,有如公爵夫人在寬廣的庭園漫步,“找幾個人去檢查一下這幢房子的電話線,”休谟低聲說,“馬上去。
”
刑警點點頭,慢悠悠地晃開了。
“休谟先生,”我問,“誰是瑪姬?”
他嘴角一撇:“我相信這位瑪姬一定是對某方面很在行的年青小姐。
”
“我明白了。
真要命,休谟先生,為什麼你不幹脆直說呢?我已經成年了。
還有,佛西特參議員的‘朋友H’,我猜指的就是你吧?”
休谟無奈地聳聳肩:“似乎如此,看來我這位可敬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