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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全面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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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後,她就沒回去過。

     我們到處狂亂地尋找,再度陷入恐慌。

    三個小時後,我們靜默而絕望地面面相觑:那個女人不見了,哪裡都找不到她。

     她會不會是棄保逃亡,離開本州——或許出國了?想到她要面對的各大罪狀,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我們煩惱地看着老紳士像割草機般冷酷而利落地通知約翰·休谟和警方,警方發出通緝令,将所有芬妮·凱瑟經常出沒的地點都進行搜索,便衣刑警四處查她的下落,火車站也受到監視,并通知紐約市歐洲警察局。

    然而一切都徒勞無功,那個女人消失了。

     “該死,”約翰·休谟喃喃地說,他精疲力竭地坐在私人辦公室裡等待回報,“我們預定在三個星期之内起訴她,也就是下個星期四之後的兩個星期。

    ” 我們齊聲哀歎起來,即使布魯諾州長将死刑執行回延後,芬妮·凱瑟也要到阿倫·得奧行刑後一天才會出現——如果她會出現的話。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度日如年,一個星期過去了,星期五……我們仍不放棄搜尋。

    雷恩先生真是精力充沛,透過警方的合作,當地的電台都由他安排,透過廣播不停地召喚、呼籲。

    每個和她有瓜葛的人都受到監視,她的手下——包括女人、律師、喽羅,以及裡茲黑社會的幫派分子——都被集中在她的總部進行盤問。

     星期六,星期日,星期—……到了星期一,我們從缪爾神父那兒和報紙上得知,馬格納斯典獄長已經正式宣布,将行刑時間定在星期三晚間十一點零五分。

     星期二……芬妮·凱瑟依舊不見蹤影,已經向所有歐洲航線的輪船都拍出電報,但沒任何類似凱瑟的女性乘客在船上。

     星期三早上……我們好像活在夢中,食不甘味,隻略略交談數語。

    缪爾神父已經四十八小時沒換過衣服了,雷恩先生臉頰白得像死屍,雙眼郁郁地燃燒着。

    我們絕望之餘,試圖去阿岡昆監獄和得奧談一談,結果不被批準,因為違反監獄的嚴格規定。

    不過我們還是聽到了他的一些消息:得奧出奇地鎮靜,幾乎接近冷漠,他不再詛咒我們,事實上,他似乎忘了我們的存在。

    執行時間逐步接近,踩着扭曲的步伐踏入他的牢房,他所将遭受的一切在我們心中愈來愈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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