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兄弟中發号施令的——他要喬爾學法律,他去念醫學,我們都成了有錢人……”
我們都沉默着,海盜行徑、越南、沉船、搶劫鑽石、謀殺船員,種種血淋淋的故事似乎太難以相信了,然而在她的嘴裡,這一切卻都是事實……然後,我被雷恩先生冷靜的聲音喚回現實。
“差不多都完整了,”他說,“除了一件事。
我從一些不太重要的細節知道了這件事——我和得奧交談過兩次,隻有水手才會有那類措辭和說話的方式——海洋就成了背景中很重要的一點。
另外是那個小盒子——我非常确定,是海運專用的行李箱。
然後是‘希賈茲’,聽起來可能是賽馬的名字,或者是什麼新遊戲,或者是東方地毯——看我推測得多離譜——最後,非常簡單,是船的名字。
可是我查過舊資料,卻找不到這個名字的船。
”
“這也難怪,”芬妮·凱瑟疲倦地說,“船名是‘希賈茲之星’。
”
“哈!”雷恩先生驚呼,“我可能永遠也找不到,希賈茲之星,呃?而那些鑽石,當然,是放在船長的行李箱,得奧曾經重新做了一個你們偷走的箱子送給你們,他知道這個象征動作一定會立刻吓住你們!”
她點點頭,歎了口氣。
我現在回想起老紳士這幾個星期來的行動,原來都是在推演這個“船——海洋——木箱”的理論……這時,老紳士站起身,緩緩逼近芬妮·凱瑟。
她疲倦地癱在椅子裡,好像擔心即将發生的事情。
我們沉默不安地站在一分,什麼事情即将發生?我看不出任何一絲絲可能的迹象。
他的鼻翼輕輕翕動,“凱瑟小姐,你剛剛說,你上星期逃離裡茲,并不是顧慮自身安危,而是因為你的良心。
這是什麼意思?”
疲倦的老亞馬遜族女戰士,用她塗成深紅色的粗大手指,比了個絕望的手勢,“他們要把得奧送上電椅,不是嗎?”
她啞着嗓子低語。
“他已經被判死刑了。
”
“那麼,”她喊着,“他們冤枉了一個無辜的人!阿倫·得奧沒有殺佛西特兄弟!”
我們好像被一股無形的線拉住似的,不由自主地一起傾身向前。
老紳士彎腰湊近她,頸子上青筋浮凸,“你怎麼知道的?”他聲如洪鐘般喝道。
她突然往椅子裡一沉,臉埋進雙手裡。
”因為,”她開始啜泣,“艾拉·佛西特臨死前——親口告訴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