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謂你理解的是兒灌頂的這種思想。
”
他驅動抖索索的老年人手指,翻動着書頁,讀了這麼一行:…汝身是深位的薩?,往古的如來。
束此界普度衆生。
”
“所謂‘汝’,”俊輔解說着,“這稱呼的就是稚兒。
‘故自今始,本名之下,皆級九字,呼作某丸’,在這命名儀式之後,就讓稚兒學習朗讀這神秘的贊美詩和訓誡的條文。
可是…。
.”—俊輔笑了,帶着諷刺的意味。
“…你伸出超度之手,怎麼樣?會成功的。
”
悠一一下子沒聽明白是怎麼回事。
“聽說那女人是見了自己喜歡的男人,一星期内非弄到手不可的主。
真的呀!有很多例子。
但有趣的是:即使是她不喜歡的男人,若要求她,她也會在一星期内,做到讓你覺得馬上就能到手:的地步。
可到了最後動真格的時候,她會跟你漫天要價。
我就讓:她坑過一回。
為了一點不打破你對那女人的幻想我不能說這事。
算
了,等一星期看看。
一星期内,為了你,那女人肯定會有機會來造訪的。
你能夠巧妙地逃脫(不用說我會助一臂之力的),再拖延她一星期。
有好多讓女人焦急到不肯放手程度的方法。
然後再延一星期。
那時.你就能在那女人之上,掌握讓她害怕的權力了。
也就是說,你代替我去超度那女人。
”
“可她是人家的老婆不是?”悠一天真地問。
“她也這麼說來着。
她公開說;我是别人的老婆,不想和老公分手。
可又和别的男人來往不止。
她的怪僻是與别的男人鬼混,還是老跟着他丈夫,或兩者都是。
第三者無法分清。
”
悠一帶着諷刺笑了,俊輔逗弄他:“今天你不是傻乎乎高興地笑來着嗎?結婚味道不錯吧,是不是開始真喜歡上女人了?”老人懷着深深的疑問打聽。
悠一說出了原委,俊輔驚歎不已。
兩人下到一樓的日式客廳,鎬木夫人正逍遙地抽着煙。
煙卷夾在手指間想事。
拿香煙的那隻手包着另一隻手,于是她想起剛才見到的年輕的大手。
他說起了體育。
說起跳高和遊泳的事兒。
兩樣都是孤獨的體育活動。
說孤獨不恰當的話,兩樣都是一個人能進行的體育活動。
這個青年幹什麼要選擇這種體育活動呢?那還有舞蹈呢?…突然鎬木夫人感到了嫉妒。
她想起了康子。
于是,進一步幻想,将悠一的幻想,幽閉在他的孤獨中。
“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