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貴婦人。
輕快、舒服的美青年,就像悠一對康子盡義務一般,對三個保護者輪番施行着義務。
印度人胸部有病。
“賈基”冷淡地對待這個感傷的大男人。
二樓的室内陽台裡,印度人躺在藤躺椅上,在自己生病的日子裡,年輕的情人還照樣在樓下邀集了許多同類,狂歡作樂;印度入把
毯子拉到胸口,讀着《聖經》,讀着讀着他哭起來。
戰争期間,“賈基”曾做過法蘭西大使館參事官的秘書。
他常被人誤認為間諜。
他私生活神出鬼沒,讓人們誤解為公務行動。
戰後,“賈基”很早就弄到了大礬的房子,他把那房子讓面熟的外國人住,發揮了他的經營才能。
就是現在他還是很美。
就像女人沒有胡須,他也沒有年齡。
更兼“蓋”社會崇拜陽物。
對“賈基”的無窮生活力,從不吝惜贊歎和敬意。
那天傍晚,悠一去了“魯頓”。
他稍感疲倦。
比平時略嫌發青的兩頰,反而在他輪廓清晰的臉上,平添了一層讓人憐惜的味道。
阿英說:“阿悠,你今天眼睛濕潤潤的,好動人喲。
”悠一心想:“大概是像輪船一副看海看累了的眼睛吧。
”,
從一開始,悠一就隐瞞了成家的事。
這隐瞞的事也會成為意想不到吃旁醋的原因,他眺望着窗外年底街上的沸沸揚揚,想着今天,想着最近讓他不安的日日夜夜。
和新婚時一樣,悠一又開始害怕起黑夜來。
懷孕的康子更需要纏綿的愛情,像看護般沒有疏漏的愛情。
于是,悠一不得不又去想起以前想過一次的話:“自己簡直是無報酬的妓女”。
“我呀,便宜。
我是獻身的玩具。
”他甘願把自己想成賤貨。
“康子那麼便宜地就買去了男人的意志,讓她稍微忍受些不幸也是應該的。
即使這樣,我還是像個狡猾的女傭人,這不是對我自己的不忠實嗎?”
事實上,躺在妻子身邊的肉體,要比悠一躺在所愛少年身邊的肉體,低賤得多;這種價值的倒錯,把人們眼裡十分般配的美麗夫婦婚姻生活的實質,引導到随時可以有的某種冷冰冰的賣笑關系,無報酬的賣淫關系上了。
這靜靜的、瞞過世人耳目的緩慢作用的病毒,毫不間斷地腐蝕着悠一;最後誰能保證他在“過家家”的小圈子外,“娃娃夫妻”關系的圈子以外,不再受到病毒侵害呢?
譬如,以前他在“蓋”的社會裡,一直忠實于自己的理想,他隻和比自己年紀小的而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