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反而神清氣爽。
這種夫妻關系該是很不自然的,可是她大器晚成的戀愛,并沒有對丈夫的虛榮造成傷害。
夫人那鎮定自若的安心。
一開始讓信孝很不是滋味。
他還想過莫非悠一真的和夫人有染嗎?不久,他就知道這樣的擔心不過是臆測;夫人一反常态對丈夫隐瞞戀心——惟一真正的戀心,不過是夫人本能地隐瞞——丈夫因那殘忍的性質不得不對妻子隐瞞
相同的戀心,看起來就像一對姐妹。
其結果,他常常讓一種危險的誘惑攝住:想和夫人一起說說悠一的事;可一聽到夫人對悠一的美貌贊不絕口時,反而會引起他對悠一的種種不安,隻有這時,他才會像世上普通丈夫蔑視妻子情人那樣,不懷好意地說上幾句。
一聽到他突然上路的消息,這對關系和睦的夫婦更是緊密團結起來。
“到京都去追他們倆吧。
”
信孝說。
奇怪的是,夫人早就料到信孝會這麼說的。
于是,第二天一早,兩人上路了。
信孝夫婦就是這樣在洛陽賓館的休息廳和俊輔、悠一會面了。
悠一看到信孝的眼裡露出某種卑怯的眼色。
這第一印象,讓信孝的訓斥變得毫無權威。
“你究竟覺得秘書是怎麼回事?秘書失蹤,會長攜夫人去找,哪有這樣的公司。
你注意些喲。
”信孝轉過眼看到了俊輔,臉上浮起一陣不卑不亢的微笑,添了一句:“桧先生的誘感可真是太出色了。
”
鎬木夫人和俊輔相繼為悠一辯護,悠一其實根本沒有道歉的意思,他冷冷地瞟了信孝一眼。
信孝感到惱火和不安沒有繼續發言。
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信孝想到外面去,其他人都很累,誰也不想去夜裡寒冷徹骨的街上,于是就在六樓餐廳裡圍坐一張桌子。
鎬木夫人穿的男式漂亮的格子西裝十分合體,加上旅途勞累,看上去說不出的美麗。
她臉色稍有些不好。
皮膚上帶着橙子的白,像是讓幸福感輕輕地陶醉了,又像是嬌柔的病态。
信孝知道妻子那抒情的臉色是因為那個關系。
悠一看出三個大人隻要與悠一有關,“便會有偏離最起碼的常識而不懷疑的傾向,在這一點上,悠一不能不感到他們根本無視自己。
俊輔吧。
片刻也等不急的,帶着在公司有職位的青年,說也不說一聲就走了。
鎬木夫婦吧,覺得遲到京都來是理所當然的。
大家都把自己的行動理由強加給對方。
譬如,信孝早就準備好逃路了,說是妻子要來,他不過是陪來的,到這兒來的各自的借口,假如再用冷靜的眼光回顧一番的話,那就會暴露說不出的不自然。
這四人看上去像是由一張極易弄破的蛛網來支撐着的。
四人喝着“克安車尼奧”酒有些醉了。
悠一對強迫接受了信孝的寬宏大量而感到内疚。
信孝在俊輔面前,好幾次自我稱贊說自己多麼顧着妻子,他吹噓說讓悠一做秘書,是妻子的不好,又追到這裡的旅行也是妻子的關系,悠一為信孝那孩子氣的虛榮而感到内疚。
在俊輔看來,這個荒唐的坦白也是可能的。
關系冷淡的夫婦,很可能把妻子的浪漫史當成誘餌,在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