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船邊的探索儀器上去了。
晚上一點二十五分開始下水,空氣室在儲水室的重量牽引下沉人大海。
軍艦上的軍官和水手們異常激動,他們既擔心抛射體裡的囚人,又擔心海底探索儀裡的囚人。
其實探索儀裡的那些囚人早已忘記了自己,他們正緊貼在舷窗的玻璃上,聚精會神地觀察着他們從其中穿過的浩瀚的流體。
下降的速度很訣。
二點十六分,梅斯頓和他的同伴們就到達了太平洋底。
但是,他們除了這片既沒有海洋動物,也沒有海洋植物的貧瘠的沙漠以外,什麼也沒有看見,在他們那幾隻威力強大的反射探照燈燈光照耀下,他們能夠看到很遠的黑暗的水層,但是抛射體并沒有在他們的視野裡出現。
這幾位勇敢的潛術員的焦急心情是無法描寫的。
探索儀和護航艦有電線相通,他們發出了約定的信号,蘇斯奎哈那号使他們固定在離海底幾米的高度上,在一海裡範圍内挨次移動。
他們就這樣搜遍了海底平原,不時地被光學的幻景戲弄得心也碎了。
這裡是一塊岩石,那裡是一個沙丘,乍看上去,好象就是他們那樣急于尋找的抛射體;但過了不久,他們就發現了自己的錯誤,于是又陷入了失望。
“他們到底在什麼地方呢,在什麼地方呢,”梅斯頓不停地嚷嚷。
可憐的人大聲呼喚尼卻爾、巴比康,米歇爾·阿當,好象這三位不幸的朋友能夠聽到他的叫聲,或者能夠透過這個人迹不到的地方回答他似的!
他們就在這種條件下繼續尋找下去,直到探索儀裡的空氣越來越污濁,潛水員不得不上升的時候為止,拉纖從晚上六點鐘光景開始,直到半夜前才結束。
“明天再繼續尋找,”梅斯頓一面說,一面爬上護航艦的甲闆。
“是,”布魯姆斯伯裡艦長回答。
“再換一個地方。
”
“是。
"
梅斯頓仍然相信一定能夠成功,可是他的同伴們已經失去了剛開始的那股生氣勃勃的勁兒,知道困難重重。
在舊金山看來,好象易如反掌,可是在這裡,在這遼闊的海洋上,就幾乎成為不可能了,成功的希望越來越少。
要想找到抛射體,就隻有向偶然求救了。
第二天,十二月二十四日,大家顧不上一夜的疲勞,重新開始搜索。
護航艦向西行駛了幾分鐘,探索儀加足了空氣,重新把原來那幾個探索者帶到大洋深處。
整整一天過去了,沒有結果。
侮底好象沙漠。
二十五日,毫無結果。
二十六日也是如此。
實在令人灰心失望。
大夥兒都在思念這三個不幸的人,他們已經在炮彈裡關了二十六天了;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