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甲闆的小船上,我們飽受了嚴寒和狂風之苦。
幸而有可供幾個星期食用的數量足夠的腌肉,三袋餅幹和兩桶尚未打開的杜松子酒。
至于淡水,可從融化的冰中取得。
總之,六天當中,直到四月二日,“帕拉庫塔”号不得不在大浮冰的山巒中穿行。
大浮冰的峰頂,在海平面以上七、八百法尺的高度上,勾畫出它們尖尖的側影。
東面也好,西面也好,都一望無際。
如果我們的小船遇不到自由流動的通道,我們是無法越過大浮冰的。
憑借着上好的運氣,四月二日這一天,終于找到了通道。
千難萬險之中,小船沿着通道前進。
是啊!我們的水手及其上司們發揮了全部的熱忱、勇敢和機智,才度過了這一難關。
對蘭·蓋伊和威廉·蓋伊兩位船長,大副傑姆·韋斯特和水手長,我們永遠感恩不盡。
我們終于到了南太平洋的海面上。
然而,在這艱難的長途跋涉中,我們的小船已遭受嚴重損壞。
撚好的縫已經磨損,船殼闆有開裂的危險,不止一處開裂進水。
不斷忙着往外掏水。
浪濤從舷緣上面傾入,已經受不了啦!
海風習習,海面平靜過望,真正的危險并不是來自航行的險情,這是真的。
真正的危險在于,這一帶海面上,已看不見一隻航船,看不見一艘來往于捕魚區的捕鲸船了。
四月初,船隻已經離開這些地方。
我們到得太遲了,遲了幾個星期……
我們後來得知,隻要兩個月以前到達這裡,就會遇到美國探險隊的船隻。
二月二十一日,在東經95度50分和南緯64度17分的地方,威爾克斯上尉發現了一片海岸。
他與其中一艘船隻“文森斯”号,探查了這片海岸,發現它沿66度緯線由東向西伸展。
後來冬季臨近,他調轉船頭,返回塔斯馬尼亞的霍巴特敦。
法國杜蒙·居維爾船長率領的探險隊于一八三八年出發,作第二次挺進南極的嘗試。
一八四○年一月二十一日,探險隊在南緯66度30分、東經138度21分的地方,發現了阿德利地。
然後,一月二十九日,在南緯64度30分和東經129度54分地方,發現了克拉裡海岸。
完成這些重要發現以後,遠征結束,“星盤”号和“信女”号離開南極洋,向霍巴特敦駛去。
這些艦隻已沒有一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