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來,我們得練習一下。
”
我們向四周觀望,為下一次跳躍尋找一塊安全而又容易落腳的地方。
我們選中了離我們大約10碼遠的一塊石闆。
“你往那兒跳吧!”卡沃爾指着離我大約4O英尺的一塊地方,擺出一副教練的神氣說。
這一跳我沒有碰到困難。
卡沃爾落地時離目标還差1英尺左右。
這樣一來,他不再是我的老師,在月球運動的技巧方面,他和我都是學員了。
我們選擇了一種更加容易的跳法,又來回跳了幾次,使我們的肌肉适應新的标準。
要是我沒有親身體會我也不會相信,那麼快就适應了。
在這段時間内,月球上的植物在我們周圍繼續生長,越長越高,越長越密,糾纏在一起。
尖刺植物、綠色仙人掌、菌子、多肉質的苦藓,每時每刻都會變得更加高大,更加茂密。
但是我們全神貫注在跳躍,沒有注意它們的不斷生長。
周圍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我象一個輪敦人初次到深山老林裡那樣,體會到了曆險的滋味兒。
雖然我們面對着完全陌生的世界,而我們兩人并不太害怕。
我們被冒險心理迷住了。
我們一先一後、靈活敏捷地跳到山頂上。
“好!”我們彼此叫喊着:“好!”卡沃爾邁了三步就朝着足有20多碼遠的一塊吸引人的雪坡上跳去。
我站了一會兒,在月球神秘廣闊的背景襯托下,注視着他飛行時那種奇怪的形象——他那頂肮髒的闆球帽,直豎着的頭發,圓圓的小身軀,他的一雙手臂和穿着燈籠褲緊緊卷曲起來的腿。
我發出一陣笑聲,随着他跳去。
噗的一聲,我摔倒在他的身邊。
我們跨過幾大步,又跳了三四下,最後在一個長滿苔藓的窪地裡坐下。
我們的肺部疼痛。
我們坐着按住胸部的兩側喘氣。
卡沃爾氣喘喘地說什麼“奇異的感覺”。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們的球體在哪兒呢?”
卡沃爾瞧着我:“晤?”
“卡沃爾!”我叫了起來,把-隻手放在他的胳臂上,“球體在哪兒?”
他臉上也有點兒驚慌的表情。
他站起來,向四周的灌木叢張望,這些植物把我們包圍起來,一個勁地直往上長。
他遲疑不決地用一隻手摸着嘴唇,突然缺乏了信心。
“我想,”他緩慢地說,“我們把它留在……一個地方……在那一帶。
”
他用手指遊移不定地畫了一個弧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