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驕傲地走出餐館的時候,還聽見他們坐在餐桌旁的聲。
其中一個興高采烈地說:“一個十足的無賴!”這句話敗壞了他驕傲的興緻。
然後他便跑回家去。
他面色發紅,興奮得口吃,對剛剛起床的施拉梅克進行突然訪問。
在房間裡他把一切都講給了施拉梅克。
當然他隐瞞了人家那句最後的評語,他也閉口不提他是故意弄倒一把椅子的。
不言而喻,施拉梅克必須去當他進行決鬥的助手。
他原來的希望是,施拉梅克會拍拍他的肩膀,祝賀他成了一個健壯的小夥子。
然而施拉梅克看着名片,陷入了沉思,牙縫裡還發出吱吱的響聲,十分生氣地說:“你可真是找對了人!他是一個像樹一樣壯實的人。
他是我們中間最優秀的擊劍手之一。
他會使得你粉身碎骨的。
”
貝格爾卻無驚懼之感。
對他來說,在擊劍中失敗是理所當然的事,因為他的手還從來沒有拿過佩劍呢。
他甚至還會為臉上有道可怕的傷疤而感到高興,因為那樣就再不會有人來問他是不是一個大學生了。
但是施拉梅克的态度使他感到很不愉快。
現在施拉梅克手裡拿着名片,不住地來回動,還咕咕哝哝地說:“這可不是輕率的事。
他說你是放肆,對吧?”
最後,施拉梅克穿戴整齊後對貝格爾說:“我馬上就到我們的協會去,給你找一位第二代理人。
你放心好了,我會把事情準備妥當的。
”
貝格爾真的是無憂無慮,他感到一種狂熱的,簡直是感情奔放的喜悅,因為現在他第一次正式被人作為大學生,作為成年人對待了,而且他也有自己的事情了。
他突然幾乎感覺到了關節裡的力量。
當他現在拿起佩劍舞動旋轉的時候,他覺得堅定地進行劈刺幾乎是一種樂趣。
整個下午他都在激烈地走來走去,夢想這場決鬥。
他确信自己将要失敗,但是這一點并不使他痛苦。
恰恰相反,他的失敗就能向施拉梅克和其他人表明:他不是膽怯的。
即使他要血濺滿臉,也會巋然不動。
不管他們是否要把他撕得粉碎,他都會絲毫不動搖。
然後他們就會願意給他一隻紅帽子了。
貝格爾的血完全變熱了。
施拉梅克晚上七點鐘回的時候,貝格爾情緒激動,跳起來迎了上去!施拉梅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