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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米歇爾廣場的一家好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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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看不見頂端,你在街上走,看到的隻是發黑的潮濕的路面,關了門的小店鋪,賣草藥的小販,文具店和報亭,那個助産士——二流的——以及詩人魏爾倫魏爾倫(PaulVerlaine,1844—1896),法國抒情詩人,是從浪漫主義詩人過渡到象征主義的标志。

    在他最優秀的作品中明确的涵義和哲理是不存在的;他的第一部詩集《感傷集》(1866),在技巧上純熟地模仿象征派詩人波德萊爾。

    在那裡去世的旅館,旅館的頂層有一間我工作的房間。

     上頂層去大約要走六段或八段樓梯,屋裡很冷,我知道我得去買一捆細枝條,三捆鉛絲紮好的半支鉛筆那麼長的短松木劈柴,用來從細枝條上引火,加上一捆半幹半濕的硬木爿才能升起火來,讓房間暖和,這些要花我多少錢啊。

    所以我走到街對面,擡頭看雨中的屋頂,看看是否有煙囪在冒煙,煙是怎樣冒的。

    一點沒有煙,我想起也許煙囪是冷的,不通風,還想起室内可能已煙霧彌漫,燃料白白浪費,錢随之付諸東流了,就冒雨繼續前行。

    我一直走過亨利四世公立中學、那古老的聖艾蒂安山教堂、刮着大風的先賢祠廣場,然後向右拐去躲避風雨,最後來到聖米歇爾林蔭大道背風的一邊,沿着大道繼續向前經過克呂尼老教堂和聖日耳曼林蔭大道,直走到聖米歇爾廣場上一家我熟悉的好咖啡館。

     這是家令人惬意的咖啡館,溫暖、潔淨而且友好,我把我的舊雨衣挂在衣架上晾幹,并把我那頂飽受風吹雨打的舊氈帽放在長椅上方的架子上,叫了一杯牛奶咖啡。

    侍者端來了咖啡,我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本筆記簿和一支鉛筆,便開始寫作。

    我寫的是密歇根州北部的故事,而那天風雨交加,天氣很冷,正巧是故事裡的那種日子。

    我曆經少年、青年和剛成年的時期,早已見過這種秋天将盡的景象,而你在一個地方寫這種景象能比在另一個地方寫得好。

    那就是所謂把你自己移植到一個地方去,我想,這可能對人跟對别的不斷生長的事物一樣是必要的。

    可是在我寫的小說裡,那些小夥子正在喝酒,這使我感到口渴起來,就叫了一杯聖詹姆斯朗姆酒。

    這酒在這冷天上口真美極了,我就繼續寫下去,感到非常惬意,感到這上好的馬提尼克馬提尼克(M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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