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我才不管呢。
’某乙說。
‘我捐贈圖書館給你們;圖書館不是蓋好了嗎?這麼說,如果我捐贈的是鋼鐵托拉斯的優先股票,難道你們還指望我把股票的水分①也盛在刻花玻璃瓶裡一起端給你們嗎?去你們的吧!’
①資本主義國家的股份公司并未增加資産,但增加了發行量的股票,稱作“摻水的股票”。
“且不談這些,我剛才說過,有了那許多錢,叫我也想玩玩慈善事業了。
我和安迪生平第一次搞到那麼一大堆錢,終于停下來想想是怎麼得來的。
“‘安迪,’我說,‘我們很有錢了——雖說沒有超出一般人的夢想之外;但是以我們要求不高的标準來說,我們可以算是象格裡塞斯②一般富有了。
我覺得似乎應該為人類,對人類做些事情。
’
②格裡塞斯:是北美人對拉丁美洲,尤其是對墨西哥人的蔑稱。
彼得斯想說的是克裡塞斯,為公元前六世紀小亞細亞利地亞的豪富的國王。
“‘我也有同感,傑夫。
’安迪回答說。
‘我們以前一直用種種小計謀欺騙大衆,從兜賣自燃的賽璐珞硬領,到在喬治亞州傾銷霍克·史密斯③的競選總統紀念章。
如果我能做些慈善事業,而不必親自在救世軍④裡敲钹打铙,或者用伯蒂雄⑤的體系來教聖經班,我倒願意試試那個玩意兒。
’
③霍克·史密斯(1855~1931):美國律師、參議員,曾任喬治亞州州長。
④救世軍:基督教新教的一個社會活動組織,着重在下層群衆中舉辦慈善事業。
主要分布在英美等國。
⑤伯蒂雄(1853~1914):法國人類學家。
“‘我們做些什麼呢?’安迪說。
‘施粥舍飯給窮人呢,還是寄一兩千塊錢給喬治·科特柳⑥?’
⑥喬治·科特柳(1862~1940):美國律師,曾任财政部長。
“‘都不成。
’我說。
‘我們的錢用來做普通的慈善事業未免太多;要補償以往的騙局又不夠。
所以我們還是找些折衷的事情做做吧。
’
“第二天,我們在百花村溜達的時候,看見小山上有一座紅磚砌的大房子,好象沒有住人。
居民告訴我們,幾年前那是一個礦主的住宅。
等到新屋落成,礦主發覺隻剩下兩塊八毛錢來裝修内部,傷心之餘,便把那點錢買了威士忌,然後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他的殘肢遺骸就安葬在跳下來的地方。
“我和安迪一見到那座房子,就都有了同樣的念頭。
我們可以安上電燈,采辦一些擦筆布,聘請幾位教授,再在草地上立一隻鑄鐵狗以及赫拉克勒斯和約翰教父的塑像,就在那裡開辦一所世界上最好的免費教育機構。
“我們同百花村的一些知名人士商談,他們極表贊成。
他們在消防隊為我們舉行了一個宴會;我們破題兒第一遭以文明和進步事業的施主的姿态出現。
安迪就下埃及的灌溉問題作了一個半小時的演講,宴會上的留聲機和菠蘿汁都沾上了我們的道德氣息。
“安迪和我立即着手辦這件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