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六十七

首頁
下祈福宜下令百官齋戒若自有所禱不關民事者不下令又曰緻齋以七日五日為期太久人心易怠止臨祭齋戒三日務緻精專着為令又定大祀前七日陪祀官詣中書省受誓戒曰皇帝有事於某所百官其聽誓戒各揚其職不共其事國有常刑三年命禮部鑄銅人一高尺有五寸手執牙簡大祀則書齋戒三日中祀則書緻齋三日太常司進寘於齋所四年複定親祭郊廟齋五日社稷羣祀齋三日降香齋一日郊祀先祭六日百官沐浴宿官署翌日昧爽朝服詣奉天殿丹墀受誓戒畢丞相暨太常官詣城隍發咨以祀期遍告百神複詣各祠廟壇所行香三日次日帝告廟請配享禮畢仍還齋宮五年命諸司各置木牌刻文其上曰國有常憲神有鑒焉祭祀則設之六年複定凡祭天地正祭前五日午後沐浴更衣處外室次日早百官於奉天門觀誓戒牌次日告廟退處齋宮緻齋三日享宗廟正祭前四日午後沐浴更衣處外室次日為始緻齋三日祭社稷日月星辰太歲風雲雷雨嶽鎮海渎山川等神緻齋二日如前儀凡傳制降香遣官代祀先一日沐浴更衣處外室次日遣官七年定制凡大祀前期四日太常卿至天下神隻壇奠告中書丞相詣京師城隍廟發咨次日皇帝告廟請配享二十一年定制齋戒前二日太常司官宿於本司次日奏請緻齋又次日進銅人傳制谕文武百官齋戒是日禮部太常司官檄城隍神徧謂天下當祀神隻仍於各廟焚香三日是年複定傳制誓戒儀曆朝鹹遵之 初大祀樂章為儒臣所撰帝以其過於文缛特親制樂章八年始用於郊壇又以凡親祀還宮宜用樂舞前導命儒臣撰樂章以緻敬慎監戒之意於是翰林上所撰神祥神贶酣酒色荒禽荒諸曲凡三十九章曰回銮樂歌其辭皆存規戒舞分三隊隊皆八人禮部圖其制以上命樂工肄習之 祭服親祀郊廟日月服衮冕祭星辰社稷太歲風雲雷雨嶽鎮海渎山川先農皆皮弁服羣臣陪祭各服本品梁冠祭服省牲大祀皮弁服中祀常服凡祀執大圭郊廟罷奠鎮圭八年定登壇脫舄之禮郊祀廟享前期一日有司以席藉地設禦幕於壇東南門外及設執事官脫履之次於壇門外西階側祭日入幕次脫舄升壇其升壇執事導駕贊禮讀祝并分獻陪祀官皆脫舄於外以次升壇供事協律郎樂舞生依前跣襪就位畢降壇納舄從之【嘉靖十七年享廟皇後助祭遂罷脫舄禮後不複行】 【臣】等謹按明太祖初定天下他務未遑首崇禮樂诏儒臣修禮書在位三十餘年每遇祭祀齋戒省牲必誠必敬其祖訓有曰凡祀天地祭社稷享宗廟精誠則感格怠慢則禍生故祭祀之時皆當極其精誠不可少有怠慢其風雲雷雨師山川等神亦必敬慎自祭勿遣官代祀以垂訓子孫雖南郊合祀覆屋於壇以孟春行禮有乖古義然亦必審度十餘年而後改制以行其心之所安不可謂非精?之至也若夫厘正祀典凡天王太乙六天五帝之類皆為革除而諸神封号悉改從本稱一洗矯誣陋習其度越漢唐宋諸君遠矣 惠帝建文元年正月大祀天地於南郊奉太祖配帝始郊見上帝如歲時之禮歲前十二月躬省牲於南郊是月戊寅禦奉天殿誓戒百官是夕宿於文華殿齋宮己卯出舍皇邸尚膳進素食庚辰子夜合祀天地配以太祖罷仁宗配位 成祖永樂十八年十二月北京郊壇成 建於正陽門南之左缭以周垣周九裡三十步規制禮儀悉如南京惟增祀天夀山於北嶽壇十九年正月甲子命皇太子詣壇奉安昊天上帝後土皇地隻神主甲戌大祀禮成 【臣】等謹按成祖屢幸北平遇郊祀先期自行在遣官賫書谕太子令代祭略曰永樂某年正月某日大祀天地於南郊命爾行禮其潔精緻齋恪恭乃事禮畢太子亦遣官複命率以為常至是建都北平始罷南京郊祀國有大事則遣官告祭雲 仁宗洪熙元年正月大祀天地於南郊奉太祖太宗配勅曰太祖受命上天肇興皇業太宗中興宗社再奠寰區聖德神功鹹配天地易曰殷薦上帝以配祖考朕崇敬祖考永惟一心今年正月十五日大祀天地神祗奉皇祖皇考配神仍着典章垂範萬世 宣宗宣德八年正月詣齋宮罷早朝 故事先一日詣郊壇皆朝百官後乃行帝谕禮官明旦早行不視朝既至南郊躬詣神廚徧閲諸祭品至暮旗手衛請放煙火不許謂侍臣曰朕早來不視朝之故蓋一心對越無暇他及今又暇觀煙火乎 武宗正德十年正月有事南郊逮暮成禮 是夜漏下二鼓帝始還宮十二年将郊先期降谕郊事畢幸南海子觀獵諸臣鹹上疏谏不聽至日祀禮甫畢遂幸南海子縱獵夜半始入禦奉天殿行慶成禮 十四年正月蔔郊 先是太常寺奏定正月十二日郊祀帝幸太原未回請改蔔日内批改次日既而又命改蔔禮科給事中邢寰等疏言祖宗以來郊祀必于正月上旬所以重一歲之首務而昭莫大之敬也今改而又改日複一日疑且未定不惟隳祖宗相循之制且非隻畏天地之道伏望皇上如期回銮以成大禮禦史牛天麟等亦以為言俱不報二月始祀天地於南郊祀畢幸海子大獵十五年以征宸濠如南京十二月還京師始郊初獻疾作不克成禮而罷 世宗嘉靖六年正月大祀禮成罷慶成宴 先期禮官以宴請帝曰郊祀慶成次日設宴乃祖宗朝故典蓋以上帝監歆君臣歡會其禮不可廢也今四方災異非常方欲上下同加修省恐多費勞民可暫免一年以見朕奉天恤民之意惟四夷使臣賜宴如故 九年二月議南北郊分祀 帝既定明倫大典益覃思制作之事郊廟百神鹹欲斟酌古法厘正舊章乃問大學士張璁書稱燔柴祭天又曰類於上帝孝經曰郊祀後稷以配天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以形體主宰之異言也朱子謂祭之於壇謂之天祭之屋下謂之帝今大祀有殿是屋下之祭帝耳未見有祭天之禮也況上帝皇地隻合祭一處亦非專祭上帝璁言國初遵古禮分祭天地後又合祀說者謂大祀殿下壇上屋屋即明堂壇即圜丘列聖相承亦孔子從周之意帝複谕璁二至分祀萬代不易之理今大祀殿拟周明堂或近矣以為即圜丘實無謂也璁乃備述周禮及宋陳襄蘇轼劉安世程頤所議分合異同以對且言祖制已定無敢輕議帝鋭欲定郊制會給事中夏言請舉親蠶禮帝以古者天子親耕南郊皇後親蠶北郊适與所議郊祀相表裡因令璁谕言陳郊議言乃上疏言國家合祀天地又為殿而屋之及太祖太宗之并配諸壇之從祀舉行不於長至而於孟春俱不應古典宜令羣臣博考詩書禮經所載及漢宋諸儒匡衡劉安世朱熹等之定論以見太祖國初分祀之舊制陛下稱制而裁定之此中興大業也疏入未下禮科給事中王汝梅等诋言說非是帝切責之乃勅禮部令羣臣各陳所見且言汝梅等舉召诰中郊用牛二明是合祭天地夫用二牛者一帝一配位非天地各一牛也又或謂天地合祀乃人子事父母之道拟之夫婦同牢此言?慢已甚又或謂郊為祀天社稷為祭地古無北郊夫社乃祭五土之隻猶言五方帝耳非皇地祗也社之名不同自天子以下皆得随所在而祭之故禮有親地之說非謂祭社即方澤祭地也璁因録上郊祀考議一冊時詹事霍韬深非郊議且言分祀之說惟有周禮莽賊僞書不足引據於是言複上疏言周禮一書於祭祀為詳大宗伯以祀天神則有禋祀實柴槱燎之禮以祀地隻則有血祭薶沈疈辜之禮大司樂冬至日地上圜丘之制則曰禮天神夏至日澤中方丘之制則曰禮地隻天地分祀從來久矣故宋儒葉時之言曰郊丘分合之說當以周禮為定今議者既以大社為祭地則南郊既不當祭皇地隻何又以分祭為不可也合祭之說實自莽始漢之前皆主分祭而漢之後亦間有之宋元豐一議元佑再議紹聖三議皆主合祭而卒不可移者以郊赉之費每傾府藏故從省約安簡便耳亦未嘗以分祭為非禮也今之議者往往以太祖之制為嫌為懼然知合祭乃太祖之定制為不可改而不知分祭固太祖之初制為可複知大祀文乃太祖之明訓為不可背而不知存心録固太祖之着典為可遵且皆太祖之制也從其禮之是者而已敬天法祖無二道也周禮一書朱子以為周公輔導成王垂法後世用意最深切何可誣以莽之僞為耶且合祭以後配地實自莽始莽既僞為是書何不削去圜丘方丘之制天神地隻之祭而自為一說耶於是禮部集上羣臣所議郊禮主分祭者都禦史汪鋐等八十二人主分祭而以慎重成憲及時未可為言者大學士張璁等八十四人主分祭而以山川壇為方丘者尚書李瓒等二十六人主合祭而不以分祭為非者尚書方獻夫等二百六人無可□者英國公張侖等一百九十八人奏曰臣等隻奉勅谕折衷衆論分祀之義合於古禮但壇壝一建工役浩繁禮屋祭曰帝夫既稱昊天上帝則當屋祭宜仍於大祀殿專祀上帝改山川壇為地壇專祀皇地隻既無創建之勞行禮亦便帝複谕當遵皇祖舊制露祭於壇分南北郊以二至日行事春明夢餘録曰國之大在祀而祀之大在郊自古禮殘缺後儒穿鑿而五帝六天合祀之說迄無定論則以不深考於經折衷於聖以準之也書曰肆類於上帝禋於六宗望於山川徧於羣神又曰柴望秩於山川又曰柴望大告武成曰類曰柴皆祀天之禮也然必及於六宗山川羣神而不及後土則郊必兼社之謂也易曰先王作樂崇德殷薦之上帝以配祖考又曰聖人烹以享上帝周禮以禋祀祀昊天上帝記曰郊社之禮所以事上帝也皆舉郊以見社也家語孔子曰天子蔔郊則受命於祖廟作龜於祢宮尊祖親考之義也郊之必蔔而不及社兼社也此唐虞三代之制也儒者但見周禮有冬至祭圜丘夏至祭方澤之文遂主分祀之說不知周禮一歲之間祭天凡幾正月祈谷孟夏大雩季秋明堂至日圜丘此外有四時之祭則固合祭者矣惟是周朔建子冬至圜丘适當獻歲不妨迎陽報天而後命及於地故其禮比合祭稍加崇重此惟行周禮之時則可耳乃其合祀之禮則未嘗廢散見諸經及孔子之言可據也使祭而必冬至也則何用蔔之為故曰緻敬不壇掃地而祭則又不必於圜丘方澤也以是而知周之未嘗不合祭也由漢曆唐千餘年分祀者惟魏文帝之太和周武帝之建德隋高祖之開皇唐元宗之開元四祭而已至宋郊祀皆合祭其不合祭者惟元豐六年一郊元佑诏議北郊彼時羣臣方議合祀之非哲宗以問輔臣章惇曰北郊止可謂之社君子當不以人廢言夫國之大事莫過於郊明太祖以開天之聖改分祀為合祀此千古卓見故行之百五十餘年風雨調順民物康阜至嘉靖一改而明遂衰建議者夏言也卒死於法抑太祖之靈弗歆乎 時修撰姚涞議略雲古之祭日於壇謂春分也祭月於坎謂秋分也其隂陽先後之序義則得矣從之可也若冬至夏至之祭臣於此竊有疑焉周人以建子之月為歲首故冬至祭天夏至祭地隂陽之義先後之倫各有攸宜斯制禮之本意也今所用者夏正也如以一歲之月序之則夏至前而冬至後苟夏至祭地冬至祭天是先地而後天雖曰陽先隂後於義無嫌然實非一歲之事尊天之義豈其若此行周之禮不可以用今之時用今之時不可以行周之禮是其大者已礙而不通矣按是時主合祭者二百餘人涞議最當且曰斷之於定鼎之時者聖祖也行之而安者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