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事蹟附載元史儒學傳韓性傳中【臣】等謹案端學慨春秋一經未有歸宿之旨因徧索前代說春秋者凡百三十家折衷異同湛思二十餘年作本義以發聖人之經旨作辨疑以讨三傳之疑似作或問以校諸儒之異同至正三年浙東亷訪使慶喜上其書於朝诏慶元路儒學版行天下
黃複祖春秋經疑問對二卷
複祖字仲箎廬陵人
【臣】等謹案元史仁宗皇慶三年複科舉法漢人南人第一場明經經疑二問四書内出題經義一道各治一經元統以後少變程式易第一場四書為本經複祖序稱至正辛巳大科即元史志所謂變程式之時也其書以經傳之事同辭異者求其常變察其詳略以經核傳以傳考經蓋亦比事屬辭之遺意專為場屋進取而作也
楊維祯春秋合題着說三卷
維祯字亷夫号鐵崖山隂人泰定進士為建德總管府推官擢江西儒學提舉未及上而兵亂遂不複仕明初命修禮樂書旋以老病辭歸事蹟具明史文苑傳
俞臯春秋集傳釋義大成十二卷
臯字心遠新安人
臯自序凡例曰自晉杜氏注左傳始有凡例之說取經之事同辭同者計其數凡若幹而不考其義唐陸氏學於啖趙作纂例之書雖分析詳備然亦未嘗以義言之逮程子為傳分别義例學者始得聞焉愚遵程子說以事同辭同義同者定為例十六條凡經之書事義如此而其辭例如此者是所謂例也其有義不同而辭同事同而辭不同者則見各事之下非可以例拘也且如殊會其辭雖同而其義則不同會王世子而殊會是尊之而不敢與抗若曰王世子在是而諸侯往會之不敢與世子之列也會吳而殊會是抑之而不使其抗若曰諸侯自為會而後會吳不使諸侯列也又如歸與來歸複歸歸字雖同而其意則不同婦人謂嫁曰歸而書來歸則出也諸國君大夫出奔而複則書歸而書複歸則義不當複也天王使宰咺來歸惠公仲子之賵秦人來歸僖公成風之隧則譏其過時始至之失也至於季子來歸齊人來歸郓讙龜隂田此又喜其歸異其詞以嘉之也凡此皆辭同而義不同者也又如國君奔一也而内奔書遜弑君一也而内弑書薨不地殺公子一也而内殺公子書刺凡此皆事同而辭不同者也又如易田書假城虎牢不系鄭戌虎牢曰鄭因會伐而朝書如凡此之類乃程子所謂微詞隐義時措鹹宜者也是皆不可以例拘也學者誠能熟玩程子傳以求其意至於沉潛反複一旦豁然貫通庶乎可窺聖人用心之萬一也
錢曾曰先取各家注釋以已意采集於前申之以程子之言後詳列三傳胡氏傳使人得備覧而詳繹其說元刻中之佳者
李亷春秋諸傳會通二十四卷
亷字行簡廬陵人擢進士知信豐縣遇寇亂殉節亷自序略曰傳春秋者三家左氏事詳而義疏公谷義精而事略有不能相通兩漢專門各守師說至唐啖趙始合三家所長務以通經為主陸氏纂集已為小成宋河南程夫子始以廣大精微之學發明奧意真有以得筆削之心而深有取於啖趙良有以也高宗紹興初武夷胡氏進講笃意此經於是承诏作傳事按左氏義取公谷之精大綱本孟子主程氏而集大成矣方今取士用三傳及胡氏誠不易之法然四家之外如陳氏後傳張氏集注皆為全書學者所當考而孫氏之發微劉氏之意林權衡呂氏之集解與其餘諸家之議論亦不可以不究於是盡取諸傳荟萃成編先左氏事之案也次公谷傳經之始也次杜氏何氏範氏三傳專門也次疏義釋所疑也總之以胡氏貴斷也陳張并列擇所長也而又備采諸儒成說及諸傳記略加梳剔於異同是非始末之際每究心焉謂之春秋諸傳會
楊士奇跋曰明修元史時知行簡者無在朝故不得列之史傳世之知者少其於春秋不徒能明之蓋炜然有光科目者也
王元傑春秋谳義九卷
元傑字子英吳江人至正間領鄉薦以兵興不仕教授鄉裡以終
鄭玉春秋阙疑四十五卷
玉字子美歙人至正中除翰林待制不赴元末城破自經事蹟詳元史忠義傳
玉自序略曰因朱子通監綱目之例以經為綱大字揭之於上複以傳為目小字疏之於下叙事則專於左氏而附以公谷合於經者則取之立論則先於公谷而參以曆代諸儒之說合於理者則取之其或經有脫誤無從質證則甯阙之以俟知者而不敢強為訓解傳有不同無所考據則甯兩存之而不敢妄為去取至於誅讨之事尤不敢輕信傳文曲為附會必欲獄得其情事得其實則以經之所作由於斯也聖人之經詞簡義奧與其強通其所不可通以取譏於當世孰若阙其所當阙以俟知於後人程子謂春秋大義數十炳如日星豈無可明之義朱子謂起頭一句春王正月便不可解固有當阙之疑某之為是書也折衷二說而為之義例殆以便檢閲備遺忘而已
徐尊生曰讀春秋集傳阙疑序知先生所以着述之意甚公且平世儒說春秋其病皆在不能阙疑而欲鑿空杜撰是以說愈巧而聖人之心愈不可見也
齊履謙春秋諸國統紀六卷
履謙字伯恒大名人官至太史院使
履謙自序略曰墨子曰吾見百國春秋又嘗考之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