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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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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自足以召和氣而隂霪寒濕之咎無有不殄矣然後下臣此章告谕大臣各務恊心盡力以輔贊聖明絶其私心平其宿憾而百司庶府亦當察其奸邪怠惰不切奉公者特與懲戒如此則不至於君弱臣強君勞臣逸足以使陽德昭升隂氣消伏矣然此雖小變未足深憂臣必以是為言恐陛下忽此而不以為戒也又況蠶麥适時若隂雨不止不能無損亦不可不謂之災伏惟陛下少留神焉臣不勝幸甚【靖康元年上時為左司谏】 上欽宗論彗星     呂好問 【靖康元年八月诏曰朕獲承宗廟托於士民之上嗣位旬日敵人犯順乃至郊甸迨今三時邊鄙未寜調發轉饷勤動四方惟德不類無以仰當天心日夜祗懼每禦便坐希臨正衙凡所以自奉者務從貶損至於常膳百品減去七十放遣宮女凡六十餘人未嘗辄奏音樂備置台谏廣通言路公車上疏乙夜躬覽庶幾少自警戒而日者彗出東北方考之前載是為大異畏天之威弗敢寜處念将循舉故事而率皆已行深懼虛文不能應譴告之實熟複再四意朕之不明元元愁痛無聊者衆是用求民之疾苦者皆行條具除苛解娆冀以感召和氣以格休應咨爾卿士其體朕意毋忽】 臣聞民間多言近日彗出寅位臣雖未嘗親覩要之天垂象所以示警戒於下也彗者除舊布新之謂若能恐懼修德改革弊政退斥小人引用君子不惟可以弭災變轉禍為福亦在於此矣昨崇寜大觀間彗星兩見太上皇恐懼改革之意見於當時诏令赦文可覆視也然而羣小滿朝閹宦内助正人終不得用政事終不得改蔡京大惡也逐之未久而複召況肯逐小惡者乎張商英未為甚賢也用之未久而已貶況肯用大賢乎黨籍雖毀而禁锢益牢言路雖開而箝塞益急罷谏官虛講筵使太上皇不聞身之過差不念古之治亂是以天意震怒犬戎深寇黎庶驚惶遂傳位陛下陛下亦念之乎臣竊思之陛下即位以來躬行節儉視民如傷非有過咎形於多方而天變複見者陛下欲行善政多為左右?改蓋今所用之人乃昔日之人也所施之政猶昔日之政也名為進用賢者而賢者之言未得盡行名為踈遠小人而小人之欲率皆如志又況隂害正道顯倡邪論欲複祖宗百年之成法而至今未能複欲去蔡京紹述之奸說而至今未能去緻使陛下仁政不得施於朝廷仁澤不得流於寰宇故上天昭告如是以此見天之愛陛下之深也書曰惟先格王正厥事幸陛下體天之意除舊布新以正其事則天下之願望陛下留意【靖康元年八月上時為禦史中丞】 上欽宗論彗星     王 襄 臣伏讀八月三日星文責躬诏書節文念将循舉故事而率皆已行深懼虛文不能應譴告之實臣愚無識竊所未谕臣聞天子父天而母地兄日而姊月皇天之愛聖主如慈父之愛賢子凡有谪見不虛發意者欲警悟陛下而增益其所未至者乎臣伏思陛下即位以來綿曆三時天下之民戴目傾耳如旱苖之得甘澤餓夫之望美食雖祖宗法度日形於诏旨而京貫規模未改於章程诏旨以謂循舉故事率皆巳行臣恐皇天昭昭在上有所未孚也京貫用事二十餘年京變法度於内貫壞邊鄙於外王黼益之以至於今日今日之法度非祖宗之法度亦非熙豐之法度乃蔡京之規模也今日之邊鄙非祖宗之邊鄙亦非熙豐之邊鄙乃童貫之施設也陛下守蔡京之規模而不改遵童貫之施設而不除在廷之臣懷畏避而不敢輕言踈遠之人希榮利而不敢辄議而欲緻休祥召和氣豈易能哉蔡京為相恣為紛更祖宗熙豐之法無一事不遭變改者凡所變改者未有不為害者也若悉舉而具陳之雖窮年閱月有所未徧況於尺牍之間而能盡其萬分臣願試以今日之急務國家之大政四事言之夫養兵之制祖宗所以威天下者也東南運漕宣武因之以為帝都者也财用之出所恃以為國者也陝西五路今日以為根本者也臣聞五代不綱兵疲将弱凡一遇敵無不奔潰故五十年間離亂相尋周世宗自斬宿将樊愛能等知藝祖神武俾治軍政藝祖悉汰老弱坐食之人選練精鋭無前之衆當時中原不過數十州禁旅之卒不過數萬人六七年間南取淮南北定三關讴歌者有歸遂有天下因襲前代之迹建京師於平土以謂非重兵不足以制四海也故皇城之内有諸班之兵京城之内有禁衛之兵京城之外列營猶數十裡中夜則造朝入則奔趨營居西者必給東倉之米以遠其途負糧兩石不得雇代以閱其力諸班娶妻則太祖引視之諸軍支糧則太祖臨幸之諸班之妻盡取女子之長者欲其子孫魁傑世為禁衛而不絶也太祖嘗謂雖京師有警皇城之内已有精兵數萬況天下乎其養之教之親之愛之然後嚴治以整齊之厚賞以激勸之加之深思遠慮為後世子孫無窮之計至於府界諸邑輔郡縣鎮但系何路易緻糧饷者無不屯兵三數千人重内制外如此其周密也及王安石為相思複三代民兵故創教保甲而潛消禁旅臣元豐間往來京師道中京南自延嘉以北廢營壞壘三十餘裡當時禁衛精兵不知幾千萬人也其後蔡京枉費軍儲阙乏衣糧不充則教閲之法弛人無顧惜則姑息之心生故弱者鬻食於市強者負擔於路高俅壞之於内童貫斃之於外數十年間不知其銷折幾何人皇城諸班之地今為殿閣池台矣京城廢營之地今為苑籞甲第矣郡縣之民佃空營地以自給者蓋千百計富室大家尚養健仆數輩以待暴客陛下以萬乘之尊威懾四海而皇城之内無諸班以宿衛京城之中少禁旅以鎮守近畿輔郡兵将備禦殆同戲事一有邊警則遠追閩越之人盡舉淮浙之衆此輩飲食異好風土異宜往來萬裡載罹寒暑雖未遇敵而疾病勞憊者十巳四五萬一南方鼠竊狗偷如異日之警則何以待之借使無警全然得歸萬裡之人豈可再緻是動天下之兵而困天下之衆也此臣略言養兵非祖宗之法者也臣聞王公設險以守其國自古帝王之都皆可考矣惟宣武之為都獨自朱梁而始晉天福末就糧而遷焉祖宗以謂非重兵不足以制天下也故宿重兵以制之以重兵非漕運不足以給饷也故仰東南之運以養之東南運漕取於六路年額六百餘萬石其資以為本者三舡也倉也鹽也造舡之法六路之舡以供江外之綱淮南之舡以供入汴之綱常六千隻以六千船運六百萬石則一舟之運歲常千石人舡之力有餘故不勞而能辦其後漸廢至章惇為相舡祗四千而撥東河之舡運西河之石每一大石升舡一舟辄壞比及運畢壞者過半蔡京更改法度廢為直逹此舡法壞也祖宗置真揚泗倉名曰轉般六路綱運冬月不止江水低下運河高淺冬月潮小水不登應則閉閘而不通故真州置倉以卸之潮大放閘則揚泗以次卸之六路未至則發運司收籴儲於倉中加息充代而責其直汴綱六千又近者而運之故一年歲課應期而敷倉木钜萬皆美材也京悉取之以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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