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施行有以見陛下勵精革弊求治之切至也唯此覃恩頗蠧政之甚伏望陛下上禀祖宗之訓下為社稷之計所有今來遷轉恩澤乞賜特行裁處免千古之下以累聖德之萬一臣過叨寵擢位疎責重區區之懇不能自已惟陛下留神省察天下幸甚【皇佑二年十月上時知谏院】
上仁宗論不宜給麥允言鹵簿
司馬光
臣聞仲叔于奚有功於衛衛人使之繁纓以朝孔子曰惜也不如多與之邑惟器與名不可以假人夫爵位尊卑之謂名車服等差之謂器二者人主所以保蓄其臣而安治其國家不可忽也今允言近習之臣非有元勲大勞過絶於人而贈以三公之官給以一品鹵簿其為繁纓不亦大乎陛下雖欲寵秩其人而适足增其罪累也何則三公之官鼎足承君上應三台鹵簿者所以褒賞元功皆非近習之臣所當得者陛下念允言服勤左右生已極其富貴死又以喪事之禮為之送終鼓吹笙铙烜赫道路是則揚其僭侈之罪使天下側目扼腕而疾之非所以為榮也惟陛下覽仲叔于奚之傳垂意孔子之言則知名器之重不可加非其人況唐制羣臣於國立大功者婚葬則給鹵簿餘不在給限伏望陛下追寝前命其麥允言更不給鹵簿毋使天下人竊議指目以為朝廷過舉不勝幸甚【皇佑二年上時為殿中丞同知谏院】
上英宗論兩府遷官 司馬光
臣曾上言兩府臣寮遷官太頻恐失天下之望乞陛下聽其辭避以成其美未蒙采納臣非憎此數人嫉其遷官乃是欲全其令名使之輔佐陛下重惜大柄耳先帝親選聖明傳以天下今陛下乃歸功大臣臣固知其人必不敢當也借使當日實曾贊成先帝聖意乃是欲安宗廟社稷若今日受賞則是預邀非常之福罪孰大焉然則陛下賞之是掩其盡忠之心使為徇利之人何榮之有臣所謂欲全其令名者此也夫爵位者人主所以禦羣臣之大柄也然品秩高下本皆虛名但以難得之故為人所貴若其易得則為人所賤譬如金玉珠玑苟或道路階庭處處有之則與瓦礫無異矣近歲以來官冗賞濫兩府大臣豈不素知今遇陛下即政之初宜開導聖聰以懲革斯弊今陛下以纂紹之際及聖體未安之時中外平甯為兩府之功加以厚賞則宿衛将帥宗室外戚四方藩鎮内侍近臣皆有冀望若一一稱滿其意則國家官爵賤於泥土将無以役使羣臣若抑而不與則人不自知更生觖望是始於推恩而終於聚怨也且輔佐之臣自於朞年之間連并遷官而欲禁止佗人之幸進誠亦難矣臣所謂欲使之輔佐陛下重惜大柄者此也或者陛下以為曹佾無功尚加之使相況輔弼大臣當國家艱難之際輸力盡瘁不可不賞臣愚以為不然陛下所以賞曹佾者非以為功也乃以皇太後之德至深至厚無以為報故褒崇元舅以慰母心今若緣此推恩次及後族次及兩府次及他人則是曹佾随衆遷官不為優異於皇太後之心何所慰哉然則陛下虛捐盛恩而衆人皆以大例遷官何足為喜也臣豈不知陛下欲褒賞大臣而臣區區不量其力以橫議幹之非身之利然為朝廷忠謀無恤其他惟陛下察之【治平元年六月上時知谏院】
上英宗論近臣濫恩 司馬光
臣昨者上言近歲官冗賞濫兩府大臣遇陛下即政之初宜開導聖聰以懲革斯弊今陛下以紹缵之際及聖體未安之時中外平甯為兩府之功加以厚賞則宿衛将帥宗室外戚四方藩鎮内侍近臣皆有冀望若一一稱滿其意則國家官爵賤如泥土将無以役使羣臣輔佐之臣自於朞年之間連并遷官則難以禁止他人之幸進伏蒙陛下面谕臣以兩府大臣皆有大功所以遷官他人無功何敢辄望臣再三敷奏以陛下若寝兩府恩命則他人自然不敢僥求若見兩府遷官則誰肯自謂無功不求榮進恐至時陛下亦不能裁抑兩府亦不敢奏當時陛下聖意?然終不開納今兩府才受恩命竊聞入内内侍省都知任守忠等已一例遷官臣竊料向去其餘臣寮互相形比繼續遷官卒無窮盡蓋官爵者人主之利器所以驅策羣臣制禦四海今陛下曾不愛惜容易與人一至於此臣竊惜之凡制令之行必自貴近為始前者濫恩已施之於貴臣不可複收若止之於近臣猶可救其大半所有任守忠恩命伏望聖慈特賜追還以塞向去僥幸之路【治平元年七月上時知谏院】
上英宗論重名器 何 郯
臣聞聖人之養賢也能品其德能量其才能授以官於是分之為三上賢使之為三公次賢使之為台谏監司下賢使之為守令所以寓權而悅之也於是為之宮室輿馬以養其體為之旌旗冕弁以養其貴為之鐘鼓琴瑟以養其樂為之弓矢斧钺以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