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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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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威然而不可以私授惟其德惟其才而已矣苟授非其人則觊幸之端啓有小人者得之則胥効犇向而求之若固有於已寖以成俗人人皆以取之甚易而無難矣一旦聖人将革其弊而廢黜之莫不怨望盈耳是非小人之過其過在於人主授之之輕也人主不禁之於前而止於後蓋無及已嗚呼用人之際可不謹欤昔衛以鞶纓授仲叔于奚仲尼非之館陶為子求郎漢明拒之知名器如此其重也今陛下紹德業之崇蔔基圖之永大設綱紀思合天人行於前必慮其後圖於始必全於終惟是選用之艱尤所可重品其德然後授其官量其才然後定其位使朝廷上下公卿大夫皆得以服其榮安其分士無觊觎職無虛授則天下官冗之弊息名器之用正夫以大理評事之卑而太宗猶謂之清望官不以授伶人之子況其大者乎惟陛下重之【治平二年上時為龍圖閣直學士】 上神宗論王廣淵章服職名 司馬光 臣累言廣淵奸邪乞盡奪去職名與遠地監當今聞廣淵帶職知齊州仍賜章服如此乃是賞之非黜之也曏使廣淵自改京官以來謹身守分不為奸谄以至今日不過作第二任通判今所得乃如此豈可謂為奸谄無益哉孔子稱唯器與名不可假人今之章服所謂器也職名所謂名也二者皆無用之物然而天下貴之者為其非賢材則不能得之故也唐宣宗重惜章服不輕以與人有司制绯紫衣以備賜與經年不用三兩領故當時服绯紫者人以為貴夫名器者譬如珠玉若使之易得如瓦礫尚安足貴乎近歲兩次覃恩服绯紫者已為泛濫今又如陳鑄王廣淵輩皆賜章服是使今後受賜服者皆以為恥不以為榮也且陛下使廣淵出補外官者心已知其奸邪之迹也今又複以職名章服寵之是勸人使効廣淵所為也臣竊恐非國家之福伏望聖斷依臣前奏盡奪去廣淵職名并所賜章服與遠地監當使賞善罰惡皦然明白【治平四年五月上時為禦史中丞】 上神宗論郭昭選除合職 司馬光 臣竊聞陛下曏時直省官郭昭選等四人近有特旨并除合門祗候衆言籍籍頗謂僥忝國初草創天步尚艱故祖宗即位之始必拔擢左右之人以為腹心羽翼豈以為永世之法哉乃遭時不得已而然也自後嗣君守承平之業繼聖考之位亮隂未言之間有司因循踵為故事凡東宮寮吏一槩超遷謂之随龍以此昭選之徒得自厮役直除班行其為幸已多矣乃敢妄有攀援邀求無已曾不自省有何功勲小人之心終無厭極不可縱也且合門祗候祖宗所以蓄養賢才以待任使之地也其與班序差遣事體不同譬諸史臣則館閣之流也豈可使厮役之人為之哉況東宮其餘吏卒甚衆苟一人得之則皆有冀望之心此書所謂啓寵納侮者也陛下既承大統則率土之濱誰不為臣而獨私於東宮之人則所與親者至狹矣臣昨除禦史中丞初上殿之日首以官人賞罰為言誠以三者緻治之本自上世以來不易之道也今昭選等以賤隸而叨美職是官不擇也無橫草之勞而數月之間恩命相繼是無功受賞也奸慝明着如高居簡等尚保而庇之是有罪不罰也陛下始初清明方勵精求治而乃輕其官爵慢其賞罰如此将以興太平之功猶适楚而北轅也今臣所以區區進言者但為陛下惜此而已所有昭選等新除合門祗候乞賜追寝【治平四年七月上時為禦史中丞】 上哲宗論執政轉官    劉 摯 臣伏覩近降麻制執政臣寮各特轉一官聖恩優厚中外聳動及臣伏讀麻制之詞乃以山陵寝廟奔走職事加臣子之異恩於是臣竊疑焉夫應奉山陵寝廟奔走職事乃臣之分也若欲以醻勞則應不止於執政若旌其送往則執政未嘗俱行授受之間未有名義伏聞所司檢會嘉佑年體例進入依應施行伏緣嘉佑八年英宗皇帝既推即位之恩臣寮各已覃轉後來以弗豫進藥而輔導調護鎮甯中外以至聖躬康複親決庶政誠天下之慶謂輔臣實與有勞故又命各人進一官然當時臣寮再三辭避累日不敢受命至遣近臣趣令以新官入謝不降坐以待之方敢隻受又治平之末神宗皇帝嗣位覃霈改官之後适值韓琦以山陵使囘懇求去位尋以兩鎮外補然猶虛上宰之位自曾公亮而下并不遞遷故與特轉一官以補轉廳之恩考求兩朝故事各有因依則今來遷官别無義說惟過賞踰僭在聖人不足以廣恩而於義未安恐臣下終難於冒處伏望謹重國體愛惜名器授之以道則亷恥之風行欲望聖慈照會兩朝故事不同如執政臣寮辭免新命伏乞特賜允從無傷事體區區臣言庶幾有補【元豐八年十二月上時為侍禦史】 宋名臣奏議卷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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