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省用度約賜予寡故雖一歲徧祀而國不費人不勞今也齋居遠儀衛繁用度廣賜予多故雖三歲一郊而猶或憚之況一歲兩祀乎必不獲已則三年而疊祭或如後漢以正月上丁祠南郊禮畢次北郊或如南齊以正月上辛祠昊天次辛瘗後土不亦可乎臣竊謂不然記曰祭不欲疎疎則怠夫三年疊祭則是昊天大神六年始一親祀得無已怠乎記曰大事必順天時二至之交周公之制也舍是而從後王之失禮可謂法欤彼議者徒知苟簡之便而不睹尊奉之嚴也伏惟陛下鑒先王已行之明效舉曠世不講之大儀約諸司之儀衛損大農無名之費使臣得以講求故事參究禮經取太常儀注之文以正其訛謬稽大駕鹵簿之式以裁其繁冗唯以至恭之意對越大抵以迎至和以格純嘏庶成一代之典以示萬世【元豐元年二月上時為樞密直學士先是诏襄同王存李清臣張璪黃履陸佃何洵直楊全等讨論郊廟奉祀禮文清臣佃等各有奏意皆主分祭與陳襄議略同故不具載】
上神宗論夏至祭地遣冢宰攝事
張 璪
臣伏見天地合祭議者不一而臣竊謂陽生於十一月隂生於五月則隂陽之生天地緻用之始先王於是順隂陽之義以冬日至祀天於地上之圜丘夏日至祭地於澤中之方丘以至牲币器服詩歌樂舞形色度數莫不仿其象類故天神地示可得而禮由此觀之則夏日祭地於方丘而天子親涖之此萬世不可易之理也議者以謂當今萬乘儀衛加倍於古方盛夏之時不可以躬行乃欲改用他月不唯無所據依又失所以事地順隂之義必不得已臣以謂宜即郊祀之歲於夏至之日盛禮容具樂舞遣冢宰攝事雖未能皆當於禮庶幾先王之遺意猶有存焉【元豐三年五月上時為翰林學士初陸佃等議未決璪又兼詳定因建此議诏禮院速詳定以聞於是禮官請如璪議尋诏親祠北郊并依南郊儀如不親祠即上公攝事仍别修定攝事儀制】
上神宗論合祭宜循舊典 陳 薦
臣竊惟議者以天地合祭始於王莽稽之典禮有所未合故罷之臣切有疑謹案周頌曰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也前漢志載郊祀歌十九章其七章曰惟泰元尊媪神蕃厘說者曰泰元天神也媪神地神也第八章言?選休成天地并況此天地同祀可以槩見恐非自王莽始也夫國之大事莫大於天地宗廟之祀有其舉之莫能廢也古者祀事皆天子親行降及後世事與古異或因或革各從其宜故多遣官攝事今聖朝郊廟之祭三歲一親行必先朝飨景靈宮薦太廟然後合祭天地於圜丘蓋參用舊章得禮之中而議者又謂親郊之歲夏之時不可躬行宜遣冢宰攝事而罷冬至天地合祭臣亦謂夏至方丘之祀決不可躬行雖大備禮樂上公攝祭亦恐此議未能合古終不若天地合祭之日親執圭币誠志内盡禮容外重也況天子父事天母事地既親禮天神而不親禮地祗質之情文深恐未安陛下聰明睿智聖學深博古今萬事無一不昭其本原其三歲親郊天地合祭之禮伏乞且循舊制以昭恭事三神之意【元豐三年六月上時判太常寺】
上哲宗乞議皇地祗親祠之禮 許 将
臣近準勅差夏至祭皇地祗攝事竊考祀儀見乃者詳定禮文所奏親祀南郊合祭天地非禮乃建議罷圜丘皇地祗并從祀位郊祀之歲不及親祠地祗即冢宰攝事已且為儀行之臣伏以王者父天母地并為大神自古祭祀雖有異同然未有偏正而不躬行者也且三歲冬至天子親祀徧享宗廟祀天圜丘而其歲夏至方澤之祭乃止遣上公則是皇地祗遂永不在親祠之典此大阙禮也不可不議伏望聖慈博诏儒臣講求典故斟酌其宜正祀典以為萬世法【元佑五年五月上時為尚書右丞诏禮部太常寺詳議以聞禮部太常寺言郊祭之禮國之大典乞與尚書侍郎兩省及侍從官同議從之至七年二月禮部乞依元豐六年五月修定到親祀及攝事宜罷聚議禮部郎中崔公度論特祀難行乞依舊合祭诏令侍從及尚書侍郎給舍台谏禮官集議以聞】
上哲宗乞合祭 顧 臨等
臣等近於尚書禮部集議親祠皇地祗已具聞奏伏請南郊合祭未聞聖旨指揮臣等竊以天地特祭經有明文然自漢以來不能行之千有餘年矣昔商因夏禮周因商禮皆有損益孔子曰其或繼周者雖百世可知也可知者亦猶商因於夏周因於商也時異事變不可盡知雖有聖人繼周亦必損益是以先代之禮後代有不相沿前王之禮後王有不相襲唐虞五載一廵守周則十二年豈可謂唐虞非乎蓋周不能行也先帝朝獻景靈宮十一殿一日而徧陛下一歲乃徧亦因時制宜欲可行也合祭之禮臣等不敢遠引前代自太祖建隆四年初郊至于元豐百二十年已成一代之禮後嗣可以遵承天地父母理無不可以并不得言渎太祖平一海内太宗真宗皆緻太平仁宗享國長久英宗神宗紹休聖緒率用此禮神祗飨荅非不蒙福報也唯元豐六年用詳定郊廟奉祀禮文所議雲殆非所謂以類求神之意遂遷皇地祗之位蓋以地祗當祭於方丘樂以八變不可以升圜丘也夫周之後稷本朝之太祖皆當享於宗廟樂以九變而周公制禮以祖配天未有或非之者也祖可以配則地何為不可以并乎然先帝所以行之者決欲親祠北郊也若先帝能力行之而陛下未能猶當且複其舊況先帝尚未行乎設先帝已行而複知其難未必不改而從舊也宋興以來太祖郊四太宗郊五真宗郊五仁宗郊九英宗郊一神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