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美欤事與商周有殊禮文從而亦異此臣所謂先王之禮本人情而損益變正之不同者也如曰不然臣恐違古今之義逆天人之情而天地祖宗之神靈有所不飨也伏惟陛下聰明仁孝以宗廟重事恐其於禮有所乖違故令下兩制臣寮議陛下苟以臣言為可用伏乞裁自聖斷如或猶以為疑乞送禮院參詳臣竊惟宗廟祧配朝廷大禮反覆思慮於心有所未安不敢苟立異說伏望陛下力加采納【熙寜五年四月上時為天章閣待制】
上神宗議僖祖祧遷 張師顔
臣等伏以天下大禮莫重於宗廟崇孝事神以臨照四海是以聖王重之必務極其至當伏惟僖祖神主祧藏夾室於禮不順有司失之矣宜其輔臣建立明诏訪逮而垂為萬世法然議者因其藏主有失遂欲推為始祖臣等敢以此為議昔者商周之興本於契稷考諸前載
其指 【有】二曰因其始封也蒙其功德也契有大功始受封國十有餘世世祀不失至湯而有天下修其世祀因其封國舉天下之大而謂之商者由契以緻之也稷有大功始受封國十有餘世世祀不失至武王而有天下修其世祀因其封國舉天下之大而謂之周者由稷以緻之也然則契稷為商周之祖其傳已久其禮素定後世固無得而易之矣奉之為太祖以主廟祀有以盡一時之宜也詩之長發言商家興廢之久曆夏之世其來長遠昊天有成命言後稷巳有王命生民思文皆歌後稷之功傳稱禹稷躬稼而有天下不可謂為祖不因功德也後世受命之君功業特起不同先代則親廟疊毀身自為祖鄭康成雲夏五廟無太祖自禹與二昭二穆而已唐張薦雲夏後以禹始封遂為不遷之祖是也若始封世近上有親廟則拟祖上遷而太祖不毀魏祖文帝則處士疊毀晉祖宣帝則征西疊毀唐祖景帝則洪農疊毀此前世祖其始封之君以法契稷之明例也既巳法契稷矣則上之親廟不得不毀勢當然也借使魏晉欲不祖武宣而越取處士征西不惟上推世數未知更當及於何人且其如始封何唐有天下因以為法韓愈有言事異商周禮從而變臣等取之矣要之始封世近則親廟不可不立若特以親廟及遠便為始封而抑之則前古未嘗聞也晉琅琊王德文曰七廟之義自由德厚流光飨祀及遠非是為太祖申尊祖之祀其說是也禮天子七廟太祖之遠近不可以必故但雲三昭三穆與太祖之廟而七未嘗言親廟之首必為始祖也國家治平四年以僖祖親盡而祧之奉景佑诏書以太祖皇帝為帝者之祖自以别子之故非以有功與封國為輕重是不然也别子之法自謂公子不繼世故子孫為大夫士者祖之百世不遷非天子諸侯之禮也使湯武但為諸侯則尚不祖此别子況天下之君而可用大夫士之法乎若夫禹不先鲧則所謂子雖齊聖不先父食自以正文公之逆祀非尊祖之論也唐仲子陵所謂安知非夏後廟數未足之時而言禹不先鲧邪伏惟宋之為宋由太祖皇帝應天受命首創洪業建大号於天下異乎商周之為商周可知也僖祖雖為聖裔之先而有廟直由太祖親盡則遷合之正義今欲以有廟之始為說援而進之以為始祖臣等固疑其與契稷異矣使契稷本無功德初不受封引以為據庶其或可若其不然臣等不得判然無疑也設欲必據此論則臣等又有可言者焉蓋三昭三穆是不刋之典一定之論也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