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九十

首頁
下诏更不稱親如此則可以立使天下憤懑之氣化為懽欣诽謗之語更為讴歌矣【治平三年三月上時為龍圖閣直學士判流内铨】 上英宗乞早賜責降    司馬光 臣於今月十一日上殿乞與傅堯俞等一例責降十三日又曾自陳固違聖旨之罪至今未奉指揮臣曏於陛下即位之年四月二十七日已曾上疏預戒追尊祖父之事及政府請議濮王典禮陛下令候過仁宗大祥别取旨臣與傅堯俞甫過大祥即詣政府白以為人後者不得顧私親之議及诏兩制禮官同共詳定之日臣又獨為衆人手撰奏章若治其罪臣當為首其呂誨等并系後來論列已蒙譴逐況如臣者豈宜容恕縱陛下至仁特加保庇臣能不愧於心伏望聖慈依臣前奏早賜責降其曏所上疏竊慮年月稍久禁中遺失今别録進呈【治平三年二月上光嘉佑八年疏引漢宣帝光武故事見慈孝門】 上英宗乞罷濮王稱親   彭思永 臣伏見近日以濮王稱親事言事之臣奏章交上中外論議沸騰此蓋執政大臣違亂典禮左右之臣不能開陳理道而緻陛下聖心疑惑大義未明臣待罪憲府不得不為陛下明辨其事竊以濮王之生陛下而仁宗皇帝以陛下為嗣承祖宗大統則仁廟陛下之皇考陛下仁廟之嫡子濮王陛下所生之父於屬為伯陛下濮王出繼之子於屬為妷此天地大義生人大倫如乾坤定位不可得而變易者也固非人意所能推移苟亂大倫人理滅矣陛下仁廟之子則曰父曰考曰親乃仁廟也若更稱濮王為親是有二親則是非之理昭然自明不待辯論而後見也然而聖意必欲稱之者豈非陛下大孝之心義雖出繼情厚本宗以濮王是生聖躬曰伯則無以異於諸父稱王則不殊於臣列思有以尊之使絶其等倫如此而已此豈陛下之私心哉蓋大義所在即典禮之正天下之公論而執政大臣不能将順陛下大孝之心不知尊崇之道乃以非禮不正之号上累濮王緻陛下於有過之地失天下之心贻亂倫之咎言事之臣不能詳據典禮開明大義雖知稱親之非而不知為陛下推所生之至恩明尊崇之正禮使濮王與諸父夷等無有殊别此陛下所以難安而重違也臣以為所生之義至尊至大雖當專意於正統豈得盡絶於私恩故所繼主于大義所生存乎至情至誠一心盡父子之道大義也不忘本宗盡其恩義至情也先王制禮本緣人情既明大義以正統緒複存至情以盡人心是故在喪服恩義别其所生蓋明至重與伯叔不同也此乃人情之順義理之正行於父母之間亦無嫌間至於名稱統緒所系若其無别斯亂大倫今濮王陛下之所生義極尊重無以複加以親為稱有損無益何哉親與父同而所以不稱父者陛下以身繼大統仁廟父也在于人倫不可有貳故避父而稱親則是親與父異此乃奸人以邪說惑陛下言親義非一不止謂父臣以謂取父義則與父正同決然不可不取父義則其稱甚輕今宗室疎遠卑幼悉稱皇親加於所生深恐非當孝者以誠為本乃以無正疑似之名黩於所尊體屬不恭義有大害稱之於仁廟乃有向背之嫌去之於濮王不損所生之重絶無小益徒亂大倫臣料陛下之意不必須要稱親止謂不加殊名無以别於臣列臣以為不然推所生之義則不臣自明盡至恭之禮則其尊可見況當揆量事體别立殊稱要在得盡尊崇不愆禮典言者皆欲以高官大國加於濮王此甚非知禮之言也先朝之封豈陛下之敢易爵秩之命豈陛下之敢加臣以為當以濮王之子襲爵奉祀尊稱濮王為濮國太王如此則敻然殊号絶異等倫凡百禮數必皆稱情請舉一以為率借如既置嗣襲必伸祭告當曰侄嗣皇帝名敢昭告於皇伯父濮國太王自然在濮國極尊崇之道於仁皇無嫌貳之失天理人心誠為允合不獨正今日之事可以為萬世之法複恐議者以太字為疑此則不然蓋系於濮國下自於大統無嫌今親之稱大義未安言事者論列不巳前者既去後者複然雖使台臣不言百官在位亦必繼進理不可奪勢不可遏事體如此終難固持仁宗皇帝在位日久海?億兆涵被仁恩陛下嗣位之初功德未及天下而天下傾心愛戴者以陛下乃仁廟之子也今複聞以濮王為親含生之類發憤痛心蓋天下不知陛下孝事仁皇之心格於天地尊愛濮王之意非肯以不義加之但見誤緻名稱所以深懷疑慮謂濮王既稱親則仁廟不言自絶羣情訩懼異論喧嚣夫王者之孝在乎得四海之歡心胡為以不正無益之稱使億兆之口指斥謗讟緻濮王之靈不安於上臣料陛下仁孝豈忍如斯皆由左右之臣不能為陛下開明此理在於神道不遠人情故先聖謂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設如仁皇在位濮王在藩陛下既為冢嗣複以親稱濮王則仁皇豈不震怒濮王豈不恻懼是則君臣兄弟立緻釁隙其視陛下當如何也神靈如在亦豈不然以此觀之陛下雖加名稱濮王安肯當受伏願陛下深思此理去稱親之文以明示天下則祖宗濮王之靈交懽於上皆當垂佑陛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