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之責伏惟陛下愛養臣下全其名節幸哀狂愚使有自處之地臣不勝至願【嘉佑四年四月上】
恤典
上仁宗乞錄用劉平石子弟 蘇舜欽
臣近到阙聞黃德和以退軍及妄奏劉平石元孫叛逆朝廷已從軍法處分然劉平石元孫以血戰?沒死於賊手初朝廷未能辨明即時以兵卒監圍其第及德和既已伏辜二族未沾恩澤遷延累日人頗疑惑古者舍爵策勲貴其速也此雖敗衂是亦勤勞於時伏望陛下斷自睿意诏有司於西郊備禮緻祭陛下出素服西向舉哀故禮雲君有憂則素服哭於庫門之外赴車不載櫜韔蓋古者義也即日降冊追贈赙其家族爵其子弟使死者有知豈無冥助生者懷感必當盡忠烈士義夫聞之震激人人思為陛下用也劉平石子弟雖不識聞其頗知邊事用敵西寇必有成功況國恥家讐異於他将則吳用子胥唐拜田布即其義也【康定元年四月上時知長垣縣還到阙】上神宗乞錄用魏元成裔孫 韓 琦
臣讀唐史見魏元成之輔太宗能盡忠切谏卒緻貞觀之治所以後代欲治之主知納谏為先是其功不止一時而實及百世此其裔孫乃夷民伍又本家見執前來州縣判憑得免差役今乃一刺義勇一充衙前真可憐憫欲乞朝廷特與家長道嚴一官仍免本戶差役庶使為臣者聞異代忠賢之後猶蒙奨錄則今日能忠於朝廷者誠有所?也兼臣據魏道嚴賫到遠祖處哲洽官诰二道處哲乃元成之孫洽乃重孫今道嚴等鄉裡在臣官下既再有叙陳合具敷奏【熙甯元年上時以使相判相州】
上哲宗乞推褒呂誨 劉 摯
臣伏以辨大奸而救未萌人臣之先識褒遺忠而發潛德國家之令典臣嘗觀熙甯之初王安石以道義文學起而輔政先帝舉天下聼之天下士民亦罔不指日以望太平上下向之無異辭當此之時故谏議大夫呂誨為禦史中丞獨以為不然屢有奏論其略曰安石居廟堂天下必無安靜之理又曰誤天下蒼生必此人誨坐是貶官於外未幾亡沒其後安石與其黨變亂祖宗法度專以聚歛為事颠倒邪正進退失其當廢民之所同欲興民之所同害欺罔朝廷天下被其患者十七八年其間雖有踵事增虐之人然要之權輿造端實自安石始四海困擾皆如誨言誨可謂有前知之明矣誨名臣之後為人忠信剛正立朝行已有古人之節大臣之風在言路前後三黜皆以擊奸邪權勢最後猶以直道大義為公論所高誨之死於散地在熙甯四年官至侍從而朝廷未嘗有所贈恤誨之妻今在生事微薄有子皆碌碌小官恭惟陛下臨禦以來惠綏生民修明庶政以成就先帝求治本指昭顯於世而開奬言者孜孜聼納凡臣子在前日輸忠獻直嘗有一言於朝者莫不收拾褒用之而誨不幸既亡不見遇於今日此天下有志之士所以歎息而不能巳臣不勝愚慮欲望聖旨嘉誨之有識敢言言不獲用利不得及於世哀其志節特賜褒贈及賜諡以表顯之録其諸孤稍賜任使非獨以慰幽壤蓋亦以勸天下之忠義而愧人臣之為奸谀者非小補也【元佑元年七月上時為禦史中丞於是尚書右丞呂大防同知樞密院事範純仁俱請複加呂誨贈典録用諸子之才者以旌名臣之後誨特贈通議大夫男由庚與堂除令入差遣】
上哲宗乞追贈張載 張舜民
臣伏覩鳳翔府橫渠鎮居住故崇文院校書張載學際天人誠動金石義之所在白刃可蹈心有不厭萬锺何加口如不能言體若不勝衣議論感激凜如秋霜雖萬軍之将不足言其勇也平居與人言退然若不知讀書者坐而講貫剖判是非談辨如流雖滔滔江漢不足方其廣也着書萬言名為正蒙隂陽變化之端仁義道德之理死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