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公庫設?酒庫茶酒司并差将校幹當諸上京綱運召得替官員或差使臣殿侍軍大将管押其麄色畸零之物差将校或節級管押衙前苦無差遣不聞更有破産之人若今日差充衙前料民間陪備亦少於曏日不至有破家産者若猶以為衙前戶力難以獨任即乞依舊於官戶僧寺道觀單丁女戶有屋業每月掠錢及十五貫莊田中年所收斛鬥及百石以上者并令随貧富分等第出助役錢不及此數者與放免其餘産業并約此為準所有助役錢令逐州樁管據所有多少數目約本州衙前重難分數每分合給幾錢遇衙前合當重難差遣即行支給然尚慮天下役人利害逐處各有不同欲乞於今來勑命更指揮行下開封府界及諸路轉運司謄下諸州縣委逐縣官看詳若依今來指揮别無妨礙可以施行即便依此施行若有妨礙緻施行未得即仰限勑到五日内具利害擘畫申本州仰本州類聚諸縣所申擇其可取者限敕書到一月内利害擘畫申轉運司仰轉運司類聚諸州所申擇其可取者限敕書到一季内具利害擘畫奏聞朝廷候奏到委執政官再加看詳各随宜修改别作一路一州一縣敇施行務要所在役法曲盡其宜【元佑元年二月上時為門下侍郎】
上哲宗論蔡确等觀望不肯協心改法
呂 陶
臣聞君子小人之分辨則王道有成邪正雜處於朝則政體不能純一此天下安危治亂所系甚大世主當審其取舍也恭惟太皇太後陛下臨禦以來念祖宗積累之難思先帝倚托之重保佑聖嗣安養生民剗除敝事覃布德惠召用一二舊老與之裁正法度緝全紀綱以傳萬世欲皇帝陛下他日循而守之則宗社乂安如泰山之四維聖心所存豈不善哉豈不遠哉然大臣之異議者則不能盡誠竭力以稱太皇太後之意尚且依違偷惰務習故态觀望反覆互持兩端推原其情蓋有三說一曰先帝之法豈可遽改他日嗣皇親決萬幾則吾屬皆有罪二曰國家用度至廣非取於民何以能足今一切蠲放餘利則遂見阙乏三曰司馬光老且病将不能終其事萌此心者蔡确韓缜章子厚張璪是也安燽李清臣則依阿其間俯仰徘徊以伺勢之所在而歸之爾謂先帝之法不可遽改乎三王之政不免有敝為其有敝而改之所以宜民利物而全其治體臣嘗觀去年正月诏書乃曰嘉與四海洗心自新則先帝彼時已知法之為敝有欲改之意矣今太皇太後以母道臨制天下順元元之所欲而與時損益蓋以成先帝之志也且君子愛人以德小人愛人以姑息責難於君謂之恭謂吾君不能謂之賊今之大臣欲改法者使天下無憾於先帝是待其君甚厚而愛之以德也於先帝為忠也其不欲改者使天下憾於先帝是待其君甚薄而愛以姑息也恭惟皇帝陛下端重仁孝出自天縱他時親總萬幾而見天下有太平之實追觀今日之事是非得失洞鑒其端則必以厚於先帝而愛之以德者為是薄於先帝而愛之以姑息者為非忠於其君者為得賊於其君者為失矣然則欲改法者他日将至於無罪不欲改者他日将至於有罪不當私憂而過計也謂國家用度非取於民不能足乎則今日之議法非不取也唯患小人倚法削民而取之多故參酌中道而除去煩苛乃百姓足君孰與不足之義也伏惟太皇太後皇帝陛下慈愛恭儉德與性成内無土木遊玩華靡之費外無幹戈攻戰過濫之賞節用裕民既得其道何俟過取而後給哉謂司馬光且病将不能終其事乎則修講法度本於宗社萬世之計不問光之存亡假使光雖物故則朝廷圖治之意豈肯中辍哉亦何必望望然幸光之死也謀人之國而措意如此是昔日負先帝今日負陛下也當熙甯元豐之際小人之黨棊布於天下急利者争取财急功者争用兵結民怨起邊禍日甚一日歲甚一歲彼數人者當此之時或領大農或處近侍或總計省或居二府然而未嘗獻告一言建明一事唯持祿固位苟度歲月以民事驗之其極也則有市易之意有堆垜之求有江湖之鹽法有京師之茶禁以軍政驗之其極也則有乞弟之役有蘭州之取有靈武之複有永樂之陷凡此數者結民怨則深起邊禍則大然皆非先帝之本意乃大臣無所補報而有以成之臣故曰昔日負先帝也今太皇太後恻然念生民之困窮思有以安固邦本乃講求治道舉偏補敝改正法度以付嗣君為萬世之福天下之人傾耳側目日望太平數人者當此之時不能引咎改過猶懷向之三說觀望而不欲為或為之而不欲盡其事是以罷市易則尚存抵當放保甲則須俟歲首黜江淮運鹽之臣則遷延累月而後乃行遣川蜀按茶之使則巧為之詞而不欲發至於邊鄙之大患存舍之長策皆置而不議及司馬光一獻差役之法則昌言其疎竊?其速其徒從而和之妄傳章子厚有五利七難之說喧播於外士民聞者莫不駭歎臣故曰今日負陛下也此數人者其處心積慮大略如此當此之時決不可鎮社稷矣若乃居家之隐慝在朝之細過聞望之素輕踐曆之太幸則言者陳之已詳陛下知之已久臣近領台職不敢複道今蔡确章子厚已罷免人皆快之缜璪輩猶備位實未厭天下公論也伏望陛下特出聖斷以辨君子小人之分無使邪正雜處於朝罷黜缜等以謝天下則王道之成政體之純一易如反掌耳【元佑元年四月上時為殿中侍禦史】
上哲宗乞罷青苗 王岩叟等
臣等累日前連章上言乞依台谏官前後論列早賜罷支青苗錢事尚未蒙指揮施行臣等未谕聖意仰惟自青苗之法行天下困弊日甚一日不如昔時陛下靜則以堯舜之心為心動則以祖宗之法為法高明博大無所不通必知行青苗以來百姓皇皇日甚一日天下之人議論沸騰者今十六七年矣必不肯複以為便力主而行之竊聞有大臣妄進奸言惑亂聖聽謂恐國用不足觊陛下以此為富國之計便可見其無識今匹夫放債取利為之不已而終必自敗況為國乎富國有大道養民有大本豈有匹夫朝夕之事可為富國長久之計哉比者四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