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其例多不可具引,吾于其所以待其王者征之。
瑪志尼非有憎于其王也,以是多不足以達愛國之目的,故始終敵之;加富爾非有私于其王也,以是為可以達愛國之目的,故始終奉之;加裡波的亦非有憎有私于其王也,當其見為可以達目的也,則奉之;當其見為不可以達此目的也,則敵之。
彼等之視其王,皆若無物也,非輕王、薄王,以為以王與國比較,其相去不可以道裡計,不能以此分其愛也。
有攫金于齊市者,吏鞫之,則曰:隻見金不見人。
彼三傑之隻見國不見王,亦若是而已。
王與國之關系,如此其密切,而猶不足以分其愛,他更何論矣。
《詩》曰:“其儀一兮,其儀一兮,心如結兮。
”故精一為學三傑之第二義。
善哉善哉!善男子!彼三傑者,有廉靜淡泊高尚之性質故,是故當學。
彼等無富貴心,無功名心。
加裡波的之脫屣爵祿,兔起鹘落于卡菩列拉之一孤島,其高風亮節,為史家所津津樂道,固無論矣。
即如加富爾者,終身立朝,與王室相左右,及肥拉甫郎卡之約成,則若忘其在臣位也,唾罵雜遝于兩君之側,不得請則悍然挂冠而去。
彼立于此位,非自為也,為意大利也,苟不能行其志,則一朝不願居也。
瑪志尼當1848年歸國,先王阿爾拔虛首相之位以待之,且許授彼全權,使制定憲法,而瑪志尼自以為非行共和主義,則新意大利終不可立,毅然辭之,不以相位易所信也。
凡此諸端,皆尋常人所萬萬不能,而三傑若行所無事焉。
蓋其性質之高潔,其道力之堅定,實一切事業之總根原也。
吾侪雖不能安而行焉,亦當勉強而行焉,毋曰我有所貢獻于社會,則雖厚受社會之酬償而不為泰也,酬償非必不可受,而崇貴逸樂,最足移人,與之相習。
浸假有喪其志者,而義務之觀念,将日薄矣,浸假而有保持之之心焉,則任事冒險勇敢之精神,且日消蝕矣。
久而久之,将失其本來面目以自伍于流俗,彼其初志未必非也,牽于外而人格與之俱降也。
吾見夫今日志士,往往自恣于聲色狗馬,而以為不拘小節者有焉矣;幹谒于公卿王侯,而以為藉途辦事者有焉矣。
吾豈敢遽謂此中之必無人才,顧其不堕落者幸而已。
故寡欲為學三傑之第三義。
善哉善哉!善男子!彼三傑者,沉毅堅忍,百折不回故,是故當學。
綜觀曆史上建設之事業,其挫折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