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沒有不騷動的。
這又是臣所親眼看見的事。
“民間的情況,郡縣官府不了解,郡縣的情況,朝廷不知道,朝廷的情況,深宮也不知道。
起初為容忍遮蓋,最後發展到蒙蔽。
容忍的事端還小,蒙蔽的禍患就很深。
臣在山東聽說陛下由于災害異常現象屢次出現,下命令要群臣不要忌諱把話都說出來,然而诏書頻頻下達,群臣在奏章奏議中都已把自己的見解陳述。
但是事關内廷、貴戚的事,一動就受到牽制,經過好幾年,拖了很長時間,最後都杳無音信。
我的确擔心今天所說的那些話又成為虛文。
請求取出以前朝廷内外條奏,仔細地加以選擇,當機立斷予以實施。
”孝宗表示贊許,全部條奏交給所主管官署。
這時,孝宗幾次召内閣大臣當面議政。
李東陽與首輔劉健等盡心獻言,對于有關時政的過失必定盡言極谏。
東陽擅長古文,閣中奏議大多是他寫的。
奏議發出,天下傳閱吟誦。
第二年孝宗去世,東陽與劉健、謝遷一同接受顧命,輔助太子。
武宗即位,又連續加封東陽為少傅兼太子太傅。
劉瑾進入司禮監,東陽與劉健、謝遷當天就要求辭去官位,皇帝禦旨去掉劉健、謝遷的官職,而獨個留住東陽。
東陽感到恥辱,第二次呈上奏章懇請辭位,皇帝不允許。
當初,劉健、謝遷堅持要誅殺劉瑾,言辭非常嚴厲,隻有李東陽語調稍微緩和,因此被獨留。
劉健、謝遷臨行時,東陽在路上設的餞行宴上流下眼淚,劉健嚴肅地說:“為什麼流淚?假如那天你也力争誅殺劉瑾,那就與我們一起離去了。
”東陽無話可說。
劉瑾得志之後,大力打擊抑制朝官。
而新調入閣的焦芳助長了劉瑾的殘暴,老臣、忠直人士幾乎被放逐幹淨。
東陽愁悶不安很不得志,也小心謹慎地躲避禍患。
焦芳嫉妒東陽位居自己之上,一天到晚在劉瑾面前說李東陽的壞話。
此前,東陽奉命編纂《通鑒纂要》,完成之後,劉瑾命人挑出筆畫小毛病,免除謄錄官好幾名,企圖借此禍及東陽。
東陽大為窘迫,請焦芳與張彩進行調解,才了結此事。
劉瑾兇惡殘暴一天比一天厲害,對大臣無不進行诋毀,态度怠慢,但對東陽表面上還算尊敬。
凡是劉瑾擾亂政事所搞的亂子,東陽左右調适,于政事也多有補救。
尚寶卿崔..、副使姚祥、郎中張玮因為違反禮制乘轎,随從非法索取驿站馬匹,給事中安奎、禦史張..由于核實邊饷不對劉瑾意願,都被戴上沉重的刑具差一點死了。
東陽全力營救,崔..等被罰守邊,安奎、張..被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