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至今,支出費用日益擴大,正額之外不斷加征。
河南、山東的邊饷供應,浙江、雲南、廣東的雜辦名色,均為過去所無。
民衆困窮已甚,不能再增加他們的負擔了。
過去四方豐收,邊境不調撥糧饷,州縣貧民也無流離遷徙之苦。
現今國家倉庫已無儲備,皇室的儲藏也已窮竭,而浮食浮費日益增加。
請陛下憂心于此,大力加以減損裁節,并命朝廷諸臣共同探讨增加收入的措施。
”孝宗于是下令朝臣讨論此事。
朝臣在一番議論後,奏上十二條應對辦法,其中罷除傳奉冗官,裁汰宮廷濫收的軍匠,清理騰骧四衛的冒名勇士,停止寺觀的齋醮,減省内侍、畫工、番僧的供應費用,禁止王府和織造監過度地乞取鹽引,命令有司征收莊田的田租,這些都是權貴佞幸之輩所不滿意的。
因此奏疏留在宮中數月不予批複,侶鐘于是又上疏奏請。
上奏終于批複,有關内容同意施行,但事關權貴佞幸利益者竟未獲批準。
有奸商投依外戚張鶴齡,請求将長蘆舊引票十七萬免予追納鹽課,每張引票納銀兩五分,再另外如數用錢購買各鹽場的餘鹽,聽其販賣,孝宗同意。
後來不法之徒援此成例,請乞兩淮鹽場舊鹽引至一百六十萬,侶鐘等人堅執不同意,孝宗不予理睬。
此後,鹽法壞亂,奸人橫行江湖,官府無能為力。
東廠特務揭發侶鐘的兒子侶瑞接受賄賂,侶鐘屢次上疏請求退休,孝宗命以驿車快捷送歸。
正德時,劉瑾搜集侶鐘在戶部任職時的“差錯”,以緻受到三次罰俸的處分。
又過了幾年,侶鐘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