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确定,想求告普天下的名山大川,用以祈求神靈暗中相助,那麼派遣使臣攜帶玉帛前去,足夠表示您的敬意了。
何必親身捧着神像,獻上香燭,像佛、老之徒那樣幹呢?”進而一一陳述了五條不能那樣做的理由。
武宗也不予回答。
宸濠在江西造起反來,武宗親自南征以顯示軍威,後來在南京住了一年多。
毛澄等一次又一次請他回北京。
等返回到通州時,武宗聽從江彬的話,打算立即把宸濠賜死。
毛澄根據漢庶人的故事,請回到京城向郊廟告祭後,舉行獻俘儀式然後殺掉宸濠。
武宗沒聽。
宦官王堂鎮守浙江,請為自己建立生祠,西番闡化王的使臣請額外賞賜他們九萬斤茶葉,毛澄都竭力反對,武宗又不聽。
王瓊要陷害彭澤,隻有毛澄說明彭澤沒罪。
武宗逝世以後,毛澄和大學士梁儲、壽甯侯張鶴齡、驸馬崔元、太監韋霖等到安陸迎接世宗。
到安陸後,即将進去拜見世宗,有人考慮用天子之禮觐見。
毛澄說“:現在就行大禮,往後怎麼增加呢?莫不是群臣勸進、皇儲辭讓的禮節都該廢除了嗎?”
世宗登基才六天,就發布聖旨要大臣讨論興獻王的主祀和尊稱。
五月七日,毛澄大會文武群臣,遞上決議說“:據查證,漢成帝立定陶王為皇太子,立楚孝王的孫子劉景為定陶王,供奉共王的祭祀。
共王是皇太子的親生父親。
當時大司空師丹認為這樣做私恩、大義都得到了照顧。
現在陛下入宮繼承了王統,應該像定陶王的例子辦,以益王第二個兒子崇仁王朱厚炫入繼為興王的後裔,接任興王,主持興王的祭祀。
又據查證,宋濮安懿王的兒子入繼仁宗做兒子,就是後來的英宗。
司馬光認為應該以高官大爵尊崇濮王,稱他王伯而不稱其名。
範鎮也說‘:陛下既然給仁宗做兒子,如果再把濮王稱為父親,在大義上說來不恰當。
’于是為濮王立了廟,以趙宗樸為濮國公,供奉濮王的祭祀。
程頤有言道:‘過繼給人做兒子,就把人家稱作父母,而把生身父母稱作伯、叔父母,這是做人的大倫理準則。
不過生養之恩也是再大不過的了,應該另立一個特殊的稱号,如稱為伯、叔父某國大王,這樣既明确了王位的正統譜系,而親生父親也尊崇到了極點。
’現在興獻王是孝宗的弟弟,是陛下的生父,和濮安懿王的事正是一樣。
陛下應稱孝宗為皇考,改稱興獻王為‘皇叔父興獻大王’,王妃為‘皇叔母興獻王妃’。
凡是祭告興獻王或上書信給王妃,都自稱侄皇帝某某,這樣正統、私親,大禮、私恩都考慮到了,這可以作為千秋萬代的法則。
”奏議遞上後,世宗憤怒地說:“父母的稱呼能改成這個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