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做過這麼一種理解:陛下繼承孝宗、武宗,應該是繼承皇位而不是過繼做後裔。
興獻和宗廟中的父祖之間的不同,在于他可稱為帝但不可以稱為宗。
帝王家的事情和士人、百姓家不一樣。
繼承帝位,是天下的公事,是三王制定的道理,過繼給人做兒子,是個人的私事,是後代才有的事。
興獻可以稱帝,因為陛下是天子;不能稱為宗,是因為他事實上未曾坐過皇帝位。
我懇求陛下指示大臣,還是稱孝宗為皇伯,興獻帝為皇考,在太廟之外另建一座廟祭祀他。
這樣做了之後合乎人情,名實相符,不僅體現了前代聖王制定禮制的精神,而且也滿足了陛下您純真的孝心。
”
奏疏寫成後,看到朝中大臣們在排斥不同意見,就不敢遞交上去。
後來被桂萼看到,他就寫了一份報告連獻夫、席書的奏疏一起呈交上去了。
世宗看後很高興,立刻發給大臣們讨論。
這下大臣們就把獻夫也看作奸邪,甚至不跟他往來了。
獻夫于是想請假呆在家裡,未獲批準,就遞交《大禮》上下兩篇論文,更詳盡地講了他的意見。
當時世宗已經從南京召來張璁、桂萼,他們來後就被任命為翰林學士,獻夫被任命為侍講學士。
反對的人蜂擁而起,獻夫自己也極力推辭,世宗最終用他們幾個的意見确定了“大禮”,獻夫因此跟張璁、桂萼一樣受到世宗的喜愛。
四年(1525)冬季升為少詹事。
但獻夫終究感到有所不安,後來還是請病假回家鄉去了。
嘉靖六年,獻夫應召入朝編撰《明倫大典》。
他跟霍韬是同鄉,因為讨論“大禮”而相互友好,又一起應召入朝,就聯合上書說“:自古以來極力主張入繼王位者應過繼給先帝當兒子的,宋朝沒有比司馬光還堅決的了,漢朝沒有比王莽更堅決的了。
主張《濮議》的人,以司馬光為首,呂誨、範純仁、呂大防附和他,而司馬光的說法最能迷惑人。
主持哀帝時‘大禮’讨論的人,以王莽為首,師丹、甄邯、劉歆附和他,而王莽的說法流毒最深。
宋儒實際上是陳述了王莽的說法,迷惑後人,耽誤後代的學者,我們認真查對《漢書》、《魏志》、《宋史》,粗略地收集了王莽、師丹、甄邯的奏議和當時事情的經過,以及魏明帝的诏書,關于濮園的議論文字,并把我們的論證附在後邊。
請把這些交給纂修官,交相考訂,使天下的大臣們、兒子們都知道皇帝過繼給人做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