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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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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獲利,地方長吏不敢過問,群盜由此而起。

    歐陽重上疏說,群盜大都是杜唐、紹勳的莊戶,請追究主事者。

    又奏說紹勳任用千戶何經廣為招誘奸人,搶奪民産;杜唐役使占用官軍,每年取得财産數以萬計。

    因而極力言說鎮守中官應當革除。

    皇帝很采納他的建議,頻頻下诏書告誡紹勳,下令杜唐回到京城等待勘察。

    二人既恐懼又憤怒,派遣人巴結張璁,請求罷去歐陽重官職。

    正巧歐陽重奉命清查軍隊中冒名頂替弊端,都司很久沒有得到結果,供給軍饷拖期。

    杜唐等人于是慫恿六衛軍在軍隊喧嘩。

    巡按禦史劉臬聽到後,彈劾歐陽重和杜唐、紹勳處置失當。

    張璁從中做主,解除歐陽重的職務,責罰劉臬結黨庇護,調到地方任職,不問杜唐、紹勳之罪。

    都給事中夏言等人抗章說“:因軍士喧嘩加罪撫、按,紀綱怎麼樣?況且歐陽重是奉诏行事并非生事。

    劉臬說杜唐、紹勳的罪與歐陽重等同,現在的處分失宜,無以服天下。

    近年來士卒驕悍,互相效法成風,大都以月糧為借口。

    如甘肅、大同、福州、保定,事變屢次出現。

    錯過今天不治,他日當事之臣用這來作為借口,專門從事姑息寬大,誰肯為陛下效力呢?希望寬恕二臣,以全朝廷的體統。

    ”皇帝惱怒,削去夏言等人的俸祿。

     歐陽重被罷官後在回家的路上,聽到禦史王化告他是桂萼的同黨,他不勝憤怒,抗疏陳辯,請求任用被“大禮”大獄貶逐的諸臣,而自己乞求革除職務。

    又說自己得紹勳所派遣百戶丁鎮的私人信件,知道紹勳行賄張璁,乞求張璁遮蓋保護他,張璁奸佞,不應該讓他留在皇上的左右。

    張璁上疏為自己辯護。

    皇帝因歐陽重失職怨望,貶他為百姓。

    歐陽重認為劉臬被貶,夏言等人被剝奪俸祿,都是因為他自己牽累他們的,又上疏乞求加重處罰代言官之罪。

    皇帝更加惱怒,因已經除名,而置之不問。

    歐陽重回家居住二十多年,言官多次推薦,終于沒有再被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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