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們收納他們的朝貢,任其商販,使得他們熟悉我們的虛實。
寫亦虎仙的逆謀已經暴露,但他賄賂權貴,反而能蒙寵幸,以犯邊之寇,為來貢賓客。
邊臣因利害方面的恐懼,拱手聽命,緻使内屬與番人勾連接應,以至于今。
現在即使不能像漢武帝那樣興大宛之師,也應當效法光武帝那樣隔絕西域的計謀。
先後入貢沒有歸去的人有兩百多,應該将他們安置到兩粵,對其中有謀逆迹象的或加刑或殺戮,那麼敵賊就沒有内應作為依靠,必然不再有侵略襲擊。
倘若再包含隐忍,恐怕河西十五個衛所,将永遠沒有安甯的日子。
”奏事下達之後,總督楊一清頗采納他的建議。
四年春天,退職歸鄉。
開始,吐魯番失敗逃遁,都指揮王輔說速檀滿速兒和牙木蘭都被炮打死,陳九疇以此上報。
後來他們二人上表請求進貢。
皇帝感到奇怪并且懷疑他們。
而番人先在京師散布流言蜚語,說肅州的圍困,是由陳九疇激發的,皇帝更加相信。
正巧百戶王邦奇揭發楊廷和、彭澤的短處,言詞牽連到陳九疇。
吏部尚書桂萼等人想利用陳九疇來排擠彭澤,因而請允許通貢,從而追究整治陳九疇激發變亂之事。
大學士楊一清說事情在前已有決定。
皇帝不聽,逮捕陳九疇下诏獄。
刑部尚書胡世甯在朝廷上說“:世甯掌管刑法而殺忠臣,甯可殺世甯。
”于是上疏為陳九疇鳴冤說:“番人詐變,妄圖傳遞诽謗怨言,想加害我方的謀臣。
他們畜謀内寇,為日已久。
一旦擁兵深入,諸番約定為内應,不是陳九疇先機奮身而起,并且近派屬下夷民退卻他們的營帳,遠交瓦刺擾亂他們的巢窟,使他們内顧而返,那麼肅州這座孤城怎麼又能保得住呢?臣認為文臣裡面的有勇知兵忘身殉國的人,無人能比得上陳九疇,無怪番人很懼怕而想殺他呢。
隻是他聽信部下兵卒的妄報,以為滿速兒已死,那麼他才有其不免之罪。
”之後,法司陳述案件也像胡世甯所說的一樣。
皇帝終于還是聽信桂萼等人的話,将陳九疇貶戍于遠邊。
在那裡生活了十年,陳九疇才遇赦返回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