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限于偏長,是足以重任之器。
兵部左侍郎錢如京安靜有操守。
右侍郎黃宗時雖然擅長文學,但因人成事。
刑部左侍郎聞淵存心正直無私,處事精詳,可以寄托以輔佐之任。
右侍郎朱廷聲笃實不浮,謙虛儉約有操守。
工部左侍郎黎..滑稽浮淺,才也有為。
右侍郎林廷木昂才學氣度不凡,通達而不拘泥。
”
而極力疏論大學士張孚敬、方獻夫,右都禦史汪钅宏的奸詐,他說:
“張孚敬剛惡兇險,嫉妒多變。
近來都給事中已經痛說了他,用不着重複。
方獻夫外表看起來謹厚,内心實際上奸詐。
以前在吏部,私庇鄉裡,報恩複仇,無所不至。
去年僞稱有病離去,陛下派遣使者征他回來,禮意懇切。
他卻态度傲慢,入山讀書,一直等到傳旨另外任用他,然後才高興地上路。
以吏部尚書另外使用,不是想入閣又是什麼呢?這就是方獻夫的疾病痊愈的原因。
現在又派遣他兼管吏部,他必将呼引朋友同類,執掌威福之權,不大壞國事不會停止。
像汪钅宏,則如鬼怪,不可比述。
他所仇恨的隻有忠良,他所圖謀的隻有報複。
今日上奏降某官,明日上奏調某官,這些官員不是他所憎恨的就是宰相所憎恨的。
我想不到陛下将汪钅宏寄托為心腹,而汪钅宏逞奸務私以至于達到如此極端。
而督察院處于綱紀的首位。
陛下如果不早用忠厚正直的人代替他,萬一禦史領命外出,效法他的刻薄來希求稱職,為害天下生民百姓,能承擔天下之言嗎?所以我說張孚敬是根本的彗星;汪钅宏是腹心的彗星;方獻夫是門庭的彗星。
這三顆彗星不除去,百官不和,庶政不平,雖然想消弭天災,不可能獲得成功。
”
皇帝得到疏章後大怒,将他逮捕下錦衣獄,追究主使他的姓名。
馮恩一天天遭受拷打,多次瀕臨死亡,他的話始終沒有改變。
隻是說禦史宋邦輔曾經到過南京,談到朝政和諸大臣的得失。
于是一并逮捕宋邦輔并且下獄,奪去他的官職。
第二年春天将馮恩轉移到刑部獄中。
皇帝想按妄自上言大臣德政律問他的罪,緻他于死地。
尚書王時中等人說:“馮恩的疏章毀譽各有一半,不是專頌大臣,應當減罪戍邊。
”皇帝更加惱怒,說:“馮恩不是專門指責張孚敬三個臣子,隻因為大禮的緣故,仇君無上,死有餘罪。
王時中是想欺公鬻獄嗎?”于是革除王時中的官職,奪去侍郎聞淵的俸祿,貶郎中張國維、員外郎孫雲,調到極邊任雜職,而馮恩竟被判死刑。
馮恩的長子馮行可十三歲,伏在殿阙訟冤。
日夜匍匐長安街,見到有冠蓋的官員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