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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怡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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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安甯。

    國内财貨匮乏而百役興起,而國外則敵寇橫行,九邊損虧。

    翟銮、嚴嵩憑藉皇上的寵幸,背公營私,執掌威福,賣恩報怨。

    輔臣如果真正明了人的賢還是不肖,應當明告吏部将他們進官或退官,不應當挾勢徇私,而決定其進退。

    嚴嵩氣焰嚣張,欺淩百司。

    凡是有陳奏的人,總是跑到他的家裡,先獲得他的意圖然後才敢向陛下奏聞。

    朝廷内外不畏怕陛下,隻畏怕嚴嵩已經很久了。

    翟銮污濁委靡,許贊雖然小心謹畏,但不能用正直的氣色消除權貴貪求之心,柔軟得過分了。

     “雖然直言敢谏的臣子,對權貴不利,對朝廷則是大利。

    禦史謝瑜、童漢臣因彈劾嚴嵩的緣故,嚴嵩都假借其他的事情将他們入罪。

    谏诤的臣子自此被鉗制住口,雖然有..木兀、..兜,誰又說這件事呢?” 皇帝看了疏章後大怒,下诏令譴責他是诽謗,叫他上殿訴述供詞。

    在殿前的阙下用杖拷打,再次禁锢在诏獄中。

     隆慶元年(1567)起用為故官。

    未上任,被提升為太常少卿。

    周怡陳講新政五事,語言多諷刺中宮貴人。

    當時皇帝身邊的人正在道上宴遊,因此忤逆聖旨,被貶出任登、萊兵備佥事。

    給事中岑用賓為周怡訴訟冤屈,皇帝不采納他的話。

    改任南京國子監司業。

    又被召封為太常少卿,未上任就死去了。

    天啟初年,追贈谥号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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