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屏,字忠伯,大同山陰人。
隆慶二年(1568)的進士。
選作庶吉士,授職為編修,參與修撰《世宗實錄》。
高拱的哥哥高捷以前做操江都禦史,拿官錢送給趙文華,王家屏秉直記述此事。
當時高拱正掌握國政,囑咐他稍加避諱,王家屏堅持不同意。
萬曆初年,他晉升為修撰,擔當日講官。
陳述奏進頗切實際,皇帝曾經慎重接受,稱他為端正之士。
張居正卧病,詞臣們奔走替他祈禱,唯獨王家屏沒有去。
又調任侍講學士。
萬曆十二年(1584)晉升為禮部右侍郎,改任吏部職,才過一個月,任命他為左侍郎兼東閣大學士,參與機要事務的處理。
離開史官之職才兩年就輔佐大政,以前還沒有過。
申時行主持國政,許國、王錫爵僅次于申時行,王家屏排在最後。
每次議論政事,他都處事公正,堅持法度,剛正不附衆。
過了兩年,遇上繼母的喪事。
皇帝賞賜他銀币,快馬傳遞,專人替他護行,喪服剛滿期,诏令晉升他為禮部尚書,派遣行人召他回朝。
抵達京師,三個月沒能見到皇帝。
王家屏因此上奏,請求在聖節禦殿接受朝賀,而後将留在宮内的奏章發給有關部門,舉行冊立皇太子的禮儀。
沒有答複。
又與同官上奏懇請。
皇帝才在萬壽節勉強光臨了一次。
很快就派宦官傳旨王家屏,以忠誠仁愛獎勵他。
王家屏上奏感謝,又請求皇帝多視察朝政。
過了幾天,皇帝駕臨一宮門接見了他,此後便深居不出。
評事名隹于仁上奏四條勸告之語,皇帝準備從重懲治他。
王家屏勸谏“:皇帝出入起居,是耳目心志的娛樂,一般官吏是不該知道,不敢勸谏的,輔佐的大臣應當先知道并幹預、勸谏,所以能防止欲念于微渺之時。
現在名隹于仁以一般臣子的身份勸谏,輔臣不與皇帝親近、密切,反而緘默斂容,對上虧污了聖明的贊譽,對下使一般的臣僚蒙受不可預測的威脅,我的罪行很大,還能在聖世立身一天嗎?”皇帝不高興,将奏章留在了宮中,而名隹于仁得以完好地離去。
萬曆十八年(1590)因為天氣久旱請求免職,稱:“近年以來,天鳴地震,星隕風霾,川竭河涸,加上旱澇蝗災,瘟疫死亡,調和的困難沒有比現在更甚的。
何況河套賊人在陝西作亂,土蠻在遼西猖獗,通貢貿易的屬國又虎視眈眈于宣府大同地區。
空虛内藏對付外敵,國内資财已經枯竭而外患并沒休止;剝削百姓供養軍隊,百姓已經窮困而軍糧還不充裕。
況且議論紛纭,很少考慮國家大體;帳簿混亂,隻有粉飾的虛文。
綱紀松弛,養成了懈怠玩樂的習慣;虛名與實際混淆,僥幸的風氣開啟。
陛下又深居宮中不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