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很少上朝、參與經筵。
統計我一年之中,僅僅兩次見到過陛下的天顔。
其間曾有一次進呈盲目之言,竟然與諸司的奏章一起沉寂未有施行。
現在驕陽爍石,百姓的愁苦聲音彌漫天際震動大地,陛下卻沒有撤去九重深禁,出見朝臣。
這就是我徹夜彷徨,飲食均已怠廢,不能自止的原因。
請求賞賜我罷職歸鄉,避身讓賢。
”沒有答複。
當時皇儲還沒确定,朝廷大臣都奏疏請求進行冊立。
當年十月,内閣大臣聯合奏疏争論去留。
皇帝不高興,傳達幾百字的谕告,嚴厲地指責朝廷大臣為沽名刺激擾亂聖心,指責為悖亂叛逆。
申時行等人相對驚愕,各自草拟奏章再次争辯,關上大門請求辭職。
唯有王家屏在閣中,又奏請迅速決定大計。
皇帝派遣内侍傳話,就在冬日議定舉行,否則就等待過了十五歲再議。
王家屏認為口頭敕令難以為據,想皇帝特别頒布诏令,馬上草拟奏章呈奉。
皇帝不采納,又谕告在萬曆二十年(1592)春季舉行冊立大禮。
王家屏心中歡喜馬上向外廷宣告,外廷一片歡樂。
然而皇帝的心意實際上還在猶豫,聽說王家屏宣告了,不樂意,傳下旨谕責備。
申時行等人聯合謝罪,才算作罷。
第二年秋季,工部主事張有德僅就冊立的儀禮奏請。
皇帝又認為是刺激騷擾,下令終止這件事。
許國堅持争辯而離職,申時行被人讒言,不得已也離去,王錫爵此前就已回鄉探親,于是王家屏做了首輔。
因為許國的谏疏自己也列了名,不應該單獨留下,再次上奏請求罷免官職。
皇帝不同意,才仍然負責事務。
王家屏的品行端莊嚴謹,竭誠秉公辦事,百司的事務沒有一件加以阻撓。
性情忠誠正直,喜歡直谏。
冊立的時間幾次更改,朝廷内外議論紛紛。
王家屏深感憂慮,極力請求皇帝履行信言,以便堵塞人們的口舌,消除宮闱間的嫌隙。
沒有答複。
萬曆二十年(1592)春季,給事中李獻可等人奏請做準備,皇帝罷黜了他。
王家屏将皇帝的批示封好歸還并極力勸谏。
皇帝更加惱怒,譴責降職的人不斷。
王家屏于是稱病請求罷職,上奏稱:
“漢代汲黯曾經說過:‘天子設置公卿輔佐大臣,甯願他們阿谀奉承聖意将皇帝推入不義的惡名之中嗎?’每每為此言所感動,擔憂而且慚愧。
近年來,深宮之門關閉,皇帝安于宴樂,猶如服毒,不祭祀郊廟,君臣缺乏交流。
天災與怪異之物,帝王不知;國計民生,不關聖上的思慮。
我們作為輔佐,渎職失責,很早就該退避。
就是現在數月期間,奏請朝講,廟祭,元旦接受朝賀,請國家大考察時臨朝,都沉寂沒有答複。
我作為犬馬的微薄誠意,不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