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答複。
七月,彗星出現了,有诏令修行、反省。
王錫爵便奏請皇帝召見大臣。
又勸谏說“:彗星漸漸接近紫微星座,皇帝應慎重起居的時節,對左右放寬刑罰,不要嗜欲以防疾病,散發錢糧以廣布皇恩。
”過了一個月,他又勸谏說:“彗星已進入紫微星座,不是僅僅靠用人行政能夠消弭的,隻有建立皇儲這一件事可以消除災禍。
天王的星象稱帝星,太子的星象稱前星。
現在前星已經閃耀而皇帝不早做決定,所以招緻此災禍。
如果迅速冊立皇太子,天象之變就自然消弭。
”皇帝都答複知道了,仍堅持等待春季之期的觀點。
王錫爵的複奏又極力勸谏,并接連上奏懇請。
十一月,皇太後的生辰,皇帝駕禦宮門接受朝賀完畢,單獨召王錫爵到暖閣,慰勞他說:“卿扶持母親來京都,的确是忠孝兩全。
”王錫爵叩頭答謝,趁此極力奏請皇帝早日确定國家的根本。
皇帝問:“皇後有了兒子,怎麼辦?”他答複:“這種說法在十年前尚可以,現在嫡長子已經十三歲,尚等待什麼?況且從古至今,難道有子弟十三歲了還不讀書的事?”皇帝頗為感動。
王錫爵于是奏請皇帝多召見大臣面叙,保護聖體。
退出後又上奏極力請求,并且勸谏:“外廷認為貴妃利用皇帝的寵愛而居心叵測,這種歸罪皇貴妃的說法恐怕令鄭氏全族不得安心。
希望陛下深思。
”皇帝得到奏疏,更加動心,手書诏令告谕王錫爵:“卿每次上奏都提及皇貴妃,為什麼?他們屢次勸告我,我知道祖訓,後妃不得參與宮外事,怎麼敢就依從?”王錫爵上奏稱:“現在與皇長子相伴的人,隻有皇貴妃的兒子,天下人不懷疑皇貴妃而懷疑誰呢?皇貴妃不引以自責而責備誰?祖訓不參與宮外事,是不參與外廷的用人行政之事。
就像冊立,是陛下的家事,而皇三子又是皇貴妃的親兒子,陛下該不會與皇貴妃謀劃吧?而且皇貴妃長期侍奉聖體,至親愛賢惠,外廷議論紛紛,沒有不歸怨她的,我不忍心聽說。
我一個六十歲的老人,極力辯駁天下人之口,歸功于皇貴妃,陛下尚且有疑慮。
然而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