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禮官準備禮儀,沒有答複。
朝廷的議論中有想先行加冠、完婚,後冊立的提議,沈一貫不同意,說:“沒有正名,就苟且成事,這是将儲君降為諸王。
”遇上皇帝又頗為不省悟,下令當天就舉行。
九月十八日夜晚二更的時候,頒布诏書。
最後皇帝又後悔,命令更改時間。
沈一貫封好诏書将它還給皇帝,說:“我萬死不敢奉诏。
”皇帝這才沒有中止冊立之事。
十月十五日,完成了冊立的禮儀,當時的輿論很稱道他。
遇上趙志臯在九月去世,于是沈一貫屢次奏請增添内閣大臣。
等到此時才選拔任用沈鯉、朱赓入閣,而事情都取決于沈一貫。
不久,晉升為太子太保、戶部尚書、武英殿大學士。
自從沈一貫進入内閣,朝政已經大為不同。
數年之間,礦稅使四出成為百姓的禍害。
他們誣陷、彈劾而逮捕、囚禁的人,都滞留在獄中。
吏部奏疏請求起用因為勸谏而被廢黜的各位大臣,同時考選科道官,皇帝長久壓抑奏章而不下達,朝廷内外大都觀望内閣大臣。
沈一貫等人多次勸谏,皇帝都不省悟。
而且皇帝長期不上朝廷,内閣大臣屢次奏請,都沒有答複。
沈一貫初輔政,面謝皇恩,隻見了皇帝一次。
東征與平定楊應龍,皇帝再次禦臨午門樓受理俘獲。
沈一貫奏請陪同、侍候,賜予他面陳的機會,皇帝都不同意。
皇上臣下間的隔膜很大,沈一貫雖然小有救助,但大都是在皇帝和群臣之間調和,因此他的聲望逐漸減弱。
到了萬曆三十年(1602)二月,皇太子剛完成婚禮,皇帝忽然患病。
急忙将諸位大臣召至仁德門,不久,唯獨命令沈一貫到啟祥宮後殿的西暖閣。
皇後、貴妃因病不在皇帝身邊侍候,皇太後面對南方站立而稍處皇帝之後,皇帝稍稍靠右,穿戴整齊地席地而坐,也面向南方,太子、諸王跪在跟前。
沈一貫叩頭後起身、坐定,皇帝說“:先生請上前。
我的病一天天嚴重,在位已經很久,沒有遺憾。
佳兒和佳婦托付給先生,希望輔佐他成為賢君。
礦稅的事,我因為宮殿的工程沒有完成,暫時收取它,現在可以與江南的織造、江西的陶器一起停止不再進行,所派遣的太監都下令返回京都。
法司釋放長期關押的囚犯,勸谏而被治罪的諸位大臣都恢複官職,給事中、禦史都按所奏請的補充、任用。
我隻見先生這一次了。
”說完就卧倒了。
沈一貫哭泣,太後、太子、諸王都哭泣。
沈一貫又奏請:“現在尚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