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印玺、重視巡查、長期巡城,定為命令。
而後,他又稱:“鄉裡百姓的疾苦隻有郡邑官員才能解決,郡邑的吏治隻有撫按監司才能清正。
撫安監司的風化,隻有部院能夠整治。
請求訂立條約頒布全國,獎勵清廉抑制貪贓,共同遵循官箴。
”神宗都下優诏答複可行。
萬曆二十二年(1594)他擔任吏部尚書。
孫丕揚剛直不屈,衆官不敢徇私,隻憂慮顯貴的太監的拜訪。
于是他創立抽簽法,大選特選官吏,全部聽憑他們自己抽簽,請托屬意之事無法施行,一時間選拔的人盛贊他無私,選官之事從此大變。
萬曆二十三年(1595)全面考核京城之外的官吏。
九江知府沈鐵曾經擔任衡州同知,揭發巡撫秦耀的罪行,江西提學佥事馬猶龍任刑部主事時,判定禦史祝大舟收受賄賂,于是庇護祝的人憎恨。
考功郎蔣時馨罷黜了他,孫丕揚沒有察覺。
等到蔣時馨被趙文炳彈劾,孫丕揚極力替他辯解。
稱此是丁此呂的罪過,丁此呂遭逮捕。
孫丕揚又極力抨擊沈思孝,因此沈思孝和員外郎嶽元聲接連上奏攻擊孫丕揚。
孫丕揚極力懇請離去。
當年冬天,神宗因為軍政事務,貶責了兩京三十多名言官。
孫丕揚仍在休假,就與九卿極力勸谏,神宗沒接納。
不久,神宗厭惡大學士陳于陛進行救助,将各位言官貶到邊關。
孫丕揚等人又上奏勸谏,神宗因此更加惱怒,将他們全部除名。
起初,神宗雖然很想任用孫丕揚,但不甚信任。
有所舉薦,都錄用了列在第二位的候選者。
多次請求啟用罷官的人,都宣告作罷。
孫丕揚因為不得志,已經有了離去的打算,因此閉門不出達半年。
十三次上奏,都沒有答複。
到了四月,神宗下溫诏勉勵、挽留,他才又開始辦事。
主事趙學仕是大學士趙志臯的族弟,因為犯事而面臨降職,文選郎唐伯元将他定為饒州通判。
不久趙學仕又因為以前的事遭攻擊,給事中劉道亨彈劾吏部趨炎附勢,言辭觸犯了孫丕揚。
博士周獻臣的陳述,也對他頗有觸犯。
孫丕揚懷疑劉道亨受同僚周孔教的指使,周獻臣又是周孔教的同宗,更加懷疑,又多次上奏請求退休。
最後寫信給大學士張位,懇求他起草旨令同意放他回鄉。
張位照他的話辦了。
孫丕揚聽說了,又大為憤恨,稱張位排擠自己,上奏極力抨擊張位和劉道亨、周孔教、周獻臣、沈思孝。
神宗得到奏疏,認為孫丕揚不正直。
張位也上奏辯解,請求告退,神宗又下诏安慰、挽留,而且張位的同僚陳于陛、沈一貫也替張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