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自己,搜查他的奇珍異寶,盜用的龍文、服飾、器物。
程守訓和他的幫兇都被逮捕受到法律的制裁,遠近地方人心大快。
萬曆三十四年(1606)皇帝的孫子出生。
皇上下诏合并礦稅,釋放囚犯,起用被解職的官員,增補禦史,不久卻不全部實行。
李三才懷疑首輔沈一貫從中作梗,便上疏暗中诋毀沈一貫。
接着,他又說:“恩诏已頒布,立刻又中途停止,在路上人們說前幾天的新政不過是陛下一時心喜,所以旋開旋閉。
”又說:“沈一貫擔心沈鯉、朱赓威逼自己。
又害怕他們有所争執,暴露了自己的短處,害怕事情不由自己去做,就想從中使壞。
他行賄左右的人,多方煽動,緻使新政遇到阻力。
”皇上得到奏疏,感到很震驚,下诏嚴厲責問,将他的俸祿停發了五個月。
第二年,暨祿死。
李三才因而請求下诏将天下的稅使全部撤離,皇上不聽,命令魯保兼任暨祿的職務。
當時,顧憲成住在無錫,在東林書院講學,喜歡品評人物。
李三才與他有深交,顧憲成也極信任他。
李三才曾經請求增補大僚,選拔科道,錄用被貶的官員。
因而說:“各大臣隻因為議論一有觸及到掌權的人,便永遠不被任用,他們并沒有違背陛下。
現在有些人假皇上的威風禁锢大臣,又借他們違抗陛下的名義替自己的罪過掩飾。
有負國家有負君王,沒有比這個罪更大的了。
”意在為顧憲成等人呼籲。
不久,又極力陳明朝政的敗壞,請求皇上奮發有為,與天下一起有所變化。
而且極力說明遼東一帶危急,必定難以永保安全。
皇上都将其置于一邊不加理會。
李三才有雄才大略,在淮上一帶幹了很久,以抑止稅監深得民心。
待淮、徐一帶發生災害,他又請求赈恤,減免馬價。
淮上之人深為崇敬他,逐漸地升至戶部尚書。
正好内閣缺人,建議的人認為不應當專門隻用文學侍從,應該讓地方官也參加補缺,李三才依次被召進朝中。
由此忌恨他的人日衆,诽謗他的言論四起。
工部郎中邵輔忠彈劾李三才表面上是忠臣其實是個大奸賊,表面上正直實質上狡猾,列舉他貪污、虛僞、險惡、專橫四大罪狀,禦史徐兆魁接着彈劾。
李三才上了四份奏疏為自己極力辯護,而且乞求退休。
給事中馬從龍,禦史董兆舒、彭端吾,南京給事中金士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