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太仆少卿,全因為哥哥的喪禮沒有赴任。
不久改任大理寺。
天啟二年(1622)提拔為左佥都禦史。
才二個月,提升為左副都禦史。
朝廷讨論“三案”,馮從吾說:“李可灼拿至尊皇帝試驗藥物,卻同意他稱病回家,掌權者是何用心?至于梃擊這個官司,跟揭發奸人的各臣作對的人,就是奸人。
”因此衆太監讨厭他。
不久,與鄒元标共同創建首善書院,召集志同道合的人在裡面講學。
給事中朱童蒙上疏诋毀。
馮從吾說:“宋朝不興盛,是因為禁止講學的緣故,而不是講學的緣故。
我朝太祖、成祖宣揚‘六經’,皇帝布置講經史的幾席,皇太子出樓聽講,都是講學。
臣子期望皇帝講學,自己卻不去做,能行嗎?原大臣王守仁,在行軍打仗的空隙,還不忘記講學,終于成就偉大的功業。
這就是我們不計較名譽得失而興書院講學的原因。
”于是再次稱病辭職,皇帝下诏好言相勸,挽留他。
給事中郭允厚、郭興治又先後極力诋毀鄒元标。
馮從吾又上疏說:“我壯年時進入朝廷,就跟楊起元、孟化鯉、陶望齡等人創立講學會,直到我告病回家才停止。
北京講學,過去就有了,為什麼直到今天才被譴責?”于是再次上疏辭職。
天啟四年(1624)春天,起用為南京右都禦史,多次推辭沒有批複,征召授官工部尚書。
正好趙南星、高攀龍相繼離職,接連上疏極力推辭,讓他辭官回家。
第二年秋天,魏忠賢的黨羽張讷上疏诋毀馮從吾,剝奪官籍。
同鄉王紹徽一向懷恨馮從吾,等到在吏部任職,使喬應甲巡撫陝西,千方百計地搜集材料,但一無所獲。
于是毀壞書院,推倒先聖的像,丢在城角。
馮從吾非常憤怒、憂郁,得病死了。
崇祯初年,恢複官階,贈封太子太保,谥号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