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所依據。
像魏進忠這樣的人,目不識丁,而陛下與他同憂愁共歡笑,一天天地親近。
一切用人的行政權力,都按他的說法辦理,東西改換了方向自己卻不知道,邪惡與正直被颠倒了而自己卻不覺察。
況且内廷的借口,與外廷的投機者,互相支持。
離間的禍苗将起于鑽營之人,讒言陷害必定在到處傳話的人中間發端。
這些隐禍,無從說起啊!”
魏進忠是魏忠賢原來的名字。
這時正勾結客氏,夫妻相稱,很多朝臣都巴結依靠他,他的勢力日益昌盛。
看到周宗建的上疏,魏忠賢恨他入骨,但沒有發作。
鄒元标創辦首善書院,周宗建負實際責任。
鄒元标被罷官,周宗建乞求跟他一起罷官,沒有批準。
巡視光祿寺,跟給事中羅尚忠大力剔除奸邪弊端,節省了很多财力物力。
不久請求核查地方上供的各種器物,惹怒了宦官,拿聖旨責問他。
周宗建等人再上疏極力堅持,宦官更加不高興。
給事中郭鞏,先是因彈劾熊廷弼被貶職。
熊廷弼失敗,郭鞏恢複官職,于是大力巴結魏進忠。
得知魏進忠最恨周宗建,于是上疏诋毀熊廷弼,由此進而诋毀朝廷中舉薦熊廷弼的人,周宗建是其中之一。
勢頭很強勁,南京禦史塗世業附和他,诋毀周宗建錯舉熊廷弼,從而耽誤了邊防。
周宗建很憤怒,上疏駁斥塗世業,語言涉及郭鞏,挑出他勾結魏忠賢的事情。
郭鞏也發怒了,上疏數千言,加倍诋毀周宗建,并涉及劉一火景、鄒元标、周嘉谟、楊漣、周朝瑞、毛士龍、方震孺、江秉謙、熊德陽等數十人,全部指定為熊廷弼的叛黨。
周宗建更加憤怒了,上疏極力駁斥他的荒謬,并且說:“李維翰、楊鎬、袁應泰、王化貞,都是使國家邊防敗壞的人。
亓詩教極力主張速戰,趙興邦賄賂出賣邊防大臣,他們都是耽誤邊防的人。
其他舉薦李維翰,舉薦楊鎬,舉薦袁應泰、王化貞的人,也都是耽誤國家邊防的人。
郭鞏為什麼不全部攻擊,而唯獨苛求于熊廷弼,并且诋毀舉薦熊廷弼的人為叛黨呢?”
這個時候,魏忠賢勢力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