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盛。
周宗建擔心他們内外聯合,禍害将更大,天啟三年(1623)二月上疏直接攻擊魏忠賢,大意說:
“我在去年指名彈劾上奏,魏進忠沒有一天忘記卑臣。
于是乘他的私黨郭鞏進入北京時,唆使他排擠我和各意見與他不同的人。
郭鞏于是創造‘新幽禁大幽禁’的說法,掌握選舉法令,将廷臣數十名的姓名編成一個名冊,想把他們一網打盡。
又寫匿名信,羅織五十多人的罪名,丢在路旁。
給事中則以劉弘化為首,其次為周朝瑞、熊德陽等若幹人;禦史則以方震孺為首,其次為江秉謙等若幹人。
卑臣也為其中之一人。
他既想羅織各臣的罪名,來報複發洩私人的仇恨;更想以中臣獨斷,來替魏進忠解除遺憾。
由此看來,選舉法令不是由朝廷掌握的,隻不過是郭鞏和魏進忠的選舉法令。
幸虧正義在于人心,郭鞏的說法不能奏效,這才另借熊廷弼的罪名,想設置陷阱一網打盡。
“郭鞏又因為我的議論涉及王安,譏笑我與他有什麼牽連。
陛下知道王安是怎樣死的嗎?他身首異處,他的肉喂飽了烏鴉,他的骨頭丢給了黃狗,真是古今沒有的慘狀。
郭鞏假如有心親近魏進忠,何至于傷天害理,并且牽連劉一火景、周嘉谟、楊漣、毛士龍等人,說他們都是王安的同黨。
請求陛下深入調查王安的死究竟是什麼人陷害的,那麼這件事就是魏進忠的一大罪狀。
郭鞏讨好魏進忠,這就可以作為證據了。
“前朝的汪直、劉瑾,雖然都是惡魔,幸虧言路清明,大臣之間互相不予結交,所以時間不長就失敗了。
現在有權的宦官報複大臣,反而利用言路來實行,言官的聲勢,反而利用有權的宦官來加強自己。
幾個月以來,熊德陽、江秉謙、侯震陽、王紀、滿朝薦被排斥了,鄒元标、馮從吾被罷官了。
文震孟、鄭曼阝被驅逐了。
最近又壓制孫慎行、盛以弘,不讓他們進入内閣,擴大案情,牽連無辜,正直的人戰戰兢兢。
整個朝廷的大臣都愛惜自己的生命,沒有人敢直接與他們抗衡,我假如還貪生怕死,不上疏報告